荷兰也笑，“没发现吗，还是这一批老教授最可，适当愤青，稍矫情稍二一下，真叫人怀念。——”

“怎么了，幽灵屎？”荷兰问。还说人家老教授“二”，她们这几个鬼女人最“二”！何谓“幽灵屎”？就是你已经觉大来，但在桶内找不到屎的那。她们当年还分许多屎的类，什么清白屎、濡屎、续摊屎、额青爆裂屎、如释重负屎、豪华加长屎、气泡屎、玉米粒屎等等等等，咳，算了，吃饭呢，不多说这些了。

东东也坏笑起来，犰犰一说完，他就跑教堂里，对着新郎官大喊一声，

郎开个玩笑吧。”小犰犰坏笑，

东东先蹙起眉，后又又好气又好笑地瞄她一，“才说鬼话咧，你要我去女厕所闲事？”

趁着小白在主桌那一桌接受长辈们的“代嘱咐”，犰犰略显疲态地端着酒跟东东边谈地回到她自己朋友这一桌儿。

当然少不了叔叔伯伯阿姨们嘱咐小白要好好珍惜犰犰。没有人知小白的世，只知小白的父母多年前亡故，所以多少都还有些同情这个净净的孩。有些甚至理解成，教授确实舍不得犰犰，女婿一清白，可以招赘上门了。

“诶，你真的得去瞧瞧，是你的一个服务员妹。”

端无也不见怪，摇摇，“厕所里有个女人在哭呢。东东你去看看，这犰犰大婚，一个女人搁那儿哭哭啼啼的，影响多不好。”

“爸爸！你怎么又娶了个妈妈！！”

就是刚才那个祝犰犰百年好合的钱陆教授在武大时也教过荷兰一年，后来调到北师大了。

当时，犰犰躲在门后面捂着嘴笑翻了。东东被大人抱着“痛打”了一顿。

犰犰凑到东东耳朵旁蛐蛐蛐，

照样是荷兰先去女洗手间，一会儿，荷兰来，很谨慎地对东东说，

“啊，我刚才没见她穿制服咧。

犰犰喥了酒，这金门粱真不错，小白搞来的，怎会有差？今天是要招呼宾客，不能好好品，赶明儿，一定用心喝一盅儿。

荷兰已经起，横他一，“这怎么是闲事！犰犰结婚，一个女人哭，什么意思嘛，去看看去看看！”

荷兰先行，东东只得起，犰犰也跟去鸟，端无殿后。

“就是想着今天有钱陆要来，我裙都不敢穿短，妆也不敢化一。”犰犰笑，“钱陆名言，小化妆，涂重粉，颜发蓝，走在光灿烂尚称好看，走到了暗就让人想起了戏台上的窦尔敦。小穿短裙，会朝上收缩，走上街呈现一倒鞍形。一些可妇女走在当街叉开站下来，用手抓住裙的下摆往下拉，简直可怕至极。咳，嘴毒令人发指。”

“开什么玩笑？”

“咳，岁月真是不公平，你看它对老男人特别特别厚待！教授就不谈了，风采卓绝。东东爸爸也儒雅有加。没想，今天一看钱陆，还是那样朗翩翩！”荷兰妹妹直叹。

正说着，见端无微蹙着眉走了过来，她才去上洗手间了。

现在又提起这件趣事，老知们哪个又不叹呢，原来意气风发的当年过往，现如今随着儿女们的成家立业，都已经成为好的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