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凌霄翻照片，有的照片里面有自己跟妈妈的合影，越往后翻，照片里的那个男孩越来越。

“晚安，霄霄。”姜明在凌霄耳朵边说，这温柔的声音听着很舒服。

第二天等凌霄睡到自然醒，姜明让凌霄吃完早餐以后把一本相册递给凌霄，把凌霄抱怀里，凌霄依偎着姜明翻开相册。

姜明在心底为自己边这个勇敢的女孩赞叹：经历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始终保留着生命的活力，且这生命愈发韧，就如同她名字一般，努力向着光的方向攀爬。

姜明知凌霄困了，就告诉凌霄：“有的，但是现在太晚了，明天拿给你看。”

凌霄觉得自己打工往事太过无聊，再回想起来也是痛苦，就转移了话题，“姜明，明天你带我去看看你的母亲吧！”

凌霄好像真的有了一叫“勇气”的东西，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回国了。

又漫长的人生。

“嗯。”凌霄一边回答一边再次打起了哈欠。

“妈妈生病住院的时候，凌校长那时是我的班主任，他那时为了维护青期的我所谓的自尊心，在我面前什么都没说，自己去到医院给我妈妈了很多钱，妈妈最后还是没有救回来，父亲去了外地工作还债。那段时间我天天沉默不说话，上课也走神。后来我跟着一些人学会了烟，被他发现了，他怕我事，每晚放学了把我带回他宿舍，师娘每周都带着有画从枫林中学去到我们学校，有画比较闹腾又吃醋，老是说凌老师喜我比喜她和有书多一。跟着他们生活在一起，慢慢地我也好起来了，成绩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

“霄霄，不知不觉，妈妈已经离开我很多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我曾经以为除了爸爸再也没有人会我了，也认为自己丧失了人的能力，还好我遇到了你。”说着姜明把凌霄抱得更了。

“姜明，有你妈妈的照片吗？我想看一看。”话一说完，凌霄打起了哈欠。

于是凌霄彻底终结了三年的打工生涯，终于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凌霄讲完这些打工往事，已经不知是半夜几钟了。

同事送了一些礼，小朋友送了自制的贺卡，凌霄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行李箱。

“不啊，凌校长和师娘也很你的，我能受到，他们对你真的是毫无保留。当初要不是他们，我们说不定现在还只是普通人的关系。”

听到凌霄要求去看看母亲，姜明看向凌霄的睛，橘的灯光映在凌霄睛里，给凌霄灵灵的大睛增加了一朦胧，姜明有想亲吻一下凌霄睛的冲动，但是他克制住了，结上下动了动，发了低沉的声音：“好，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带你去。”

姜明再次帮凌霄盖好了被之后快速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怕自己的反应被凌霄看到。

到机场的路上，又是看着路边的绿树红从前划走，在这个四季都是夏天的国家里，好像什么东西都能得到暂时的永恒。

因为凌霄基本都是把钱到了吃的方面，自己买的东西并不多，该丢的都丢了，用惯了的东西就还是打算带回去，这样收拾起来也快，一个行李箱加一个大一的书包就解决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失掉，转也到了自己要回去的日了。

凌霄的手伸被外面，搂过姜明的，姜明的耳朵贴在凌霄的嘴旁边，“晚安，姜明。”凌霄说话的时候柔的嘴有意无意碰到姜明的耳朵，要说姜明的一反应都没有，那是假的。

没过多久，凌霄就递了辞职信。

凌霄看着照片里的人，又看看姜明，接着伸手挡住姜明的鼻和嘴，只眉和睛，姜明觉到凌霄的手有冷，就握住了了她的手。凌霄说：“你的眉像妈妈，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