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妈妈在前面走着。

但超过五的就需要得到大人们的批准。

只有知的人，才知这里能换冰、能换汽。

小蓉蓉大大“嗯！”了一声，又很张地问：“万一打碎了……怎么办。”

庄淑芬：“你都连吃三天了。”

走了一段，宽阔的路上就听见小钟睿耀和钟叔叔的笑声，小蓉蓉扭一看。

庄淑芬以前用它装喜糖、晶糖、果脯的，后来糖果吃完了，一家人就养成了随手往里面丢币的习惯。币太多，放袋重，鼓鼓的压着沉，放盒里反而是存储的好习惯。

没有标识。

一个圆形的盒，白盒，粉塑料盒盖。

小蓉蓉不知对方看自己什么。

圆盒里最多是一钱币、两钱币，五钱是古铜，一元就是最大的。

小蓉蓉平日可以自己支一和两的。

本来是不馋的，就是小钟睿耀在她面前说好喝。

杨毅：“这么想喝汽啊，让妈妈明天带你买。”

对方：“好好，小朋友喝完瓶要还回来哦。”“瓶不要打碎哦。”

“明天还要吃这个。”

过了一会儿，对方从窗递过来两瓶汽，还有票据。

庄淑芬：“好好好。”

小蓉蓉跑到卧室房间，小手推开柜的玻璃挡板，从里面取一个盒。

窗前稀稀拉拉几个人。

汽瓶是玻璃的，那个时候玻璃还是很贵的。

心满意足地吃起了汽。

钟叔叔一人拎着一个大蓝塑料箱。

平房特别不起，只开了一个黑布隆冬的小窗。

杨毅让小蓉蓉去“宝盒”里取一个一元币来，让庄淑芬明天带她去冰房买汽。

第二天，庄淑芬先带她在铁路那过完早，然后两人一起走去冰房，冰房离筒楼还有一些距离，要走到星星公园，走过公园对面的假山池塘，还要往前面笔直走一大段，冰房在一片梧桐树下的一片平房里。

庄淑芬知这里，还是王告诉她的，王的一亲戚就在冰房上班，有了这层关系，庄淑芬去冰房方便很多。

小蓉蓉：“嗯。”

对方：“就要赔押金。”

小蓉蓉天喜地抱着两瓶橙汽。

庄淑芬帮她拿了一瓶。

还真重。

小蓉蓉呼一声。

没有批准，她自己不会动。

小蓉蓉踮起脚尖，把一元币放在窗台上，脆生生地喊：“阿姨，我这次要换汽。”一元币可以换两瓶呢。

杨毅回来后，听到小蓉蓉馋汽。

等小蓉蓉转过，发现小钟睿耀和他爸爸早就排在她们后面两三个的地方。小钟睿耀今天穿着海军风，方领上有两条蓝的线。发有些卷，眉梢里有贵气。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自己。

“还要吃。”

庄淑芬对小蓉蓉：“你自己学着换一次汽试试。”

庄淑芬一摸自家小朋友安抚：“没事，你小心，不会打破的。”

小蓉蓉全程雀跃，一路都没有喊脚酸。

小蓉蓉张，连忙望向庄淑芬。

都是知这里是冰房的，不知情的路人经过，还会疑惑地看过来，不知那个小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