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杨怜地摸她红扑扑的脸，“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宝宝别生气了。”

宋杨用最后的力洗漱好躺在床上，脑里混沌一片，像了几团浸了的碎棉。他试图把宋清说的话再过滤一遍，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和宋清气呼呼的脸。

攒了一路的气，顺着这几声喊叫全发来。

“你早睡觉哦，妈妈喝多了不能照顾你了啊。”宋杨笑眯眯地弯下一腰，看着那双瞪大的杏。

他闭上落柔的云絮里，好像在空中飘浮。

宋清被他的反应气到，冷哼一声，“走开！我睡了！”，推开宋杨就径直了房间。

宋杨直起，盯着墙上的钟，仿佛在思考宋清的话，迟钝地，“哦对，是中年，宝宝没说错。”

宋清在车上像个胖鼓鼓的河豚一样气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家了，宋杨在下车前还叮嘱了方圆几句，说什么到家之后发个微信之类的，才和宋清上了楼。一门宋杨就想抱她，被宋清推开了，“别挨着我。”

“我说你别挨着我，你聋了吗？”

回去的路上，车里打了风，方圆和宋杨本就喝了酒，一就更昏昏睡，靠在座椅上休息。倒是宋清，在座位上动来动去，觉得这里不舒服，那里也硌得慌。

才和其他女人你侬我侬，现在就来亲近她，不是找骂还是什么。

一气从心底横冲直撞地冲向脑门，她呼一，正准备继续拒绝，宋杨就走到她边，把她的手从兜里拿来，一瞬间到刺骨的凉意，“宝宝你的手都冻僵了，快走吧。”

“宝宝晚安，妈妈很你哦。”他呢喃着，也睡过去。

宋清直想把手回来，再狠狠到他们脸上去。平时在家里想怎样就怎样，门了再在大广众下发脾气，她也不到。

“怎么了？”宋杨喝多了，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酒劲儿翻涌着上来，现在更不清醒，不死心地又贴近一步。

“那你可真是讲文明懂礼貌，平时没少好人好事吧，看不来你还是个五讲四三的优秀青年。”宋清嘲讽他，然后又想到一句，“哦不是，是中年。”

“切”宋清不屑地撇嘴，“喝多了还有力照顾女同事呢。”

我害羞你妈。宋清在心里爆了句。

宋清侧过脸不让他摸，但无论怎么躲，那双大手都毫无隙地贴上来。

“谁？”宋清的话在脑里转了好几个弯，才被他消化，“你说方阿姨啊...这不是礼节吗？”

“突然又怎么了？”宋杨自己喝酒喝得发红的眶，不自觉地眨几下睛，又低亲她，“妈妈亲一下也不行吗？”

，“没关系，方阿姨和我们顺路。”

方圆怕她不好意思，抬手摸摸她的帽，“我们已经认识了，不用害羞呀。”

—

宋清被一混杂着酒味和残留的车厢里的闷气息熏得，秉着气不耐烦地偏开，让他的吻落空，又转过来冲他喊，“不行不行不行！”

她只能让自己僵成胡萝卜的手指被宋杨搓来搓去，跟着他们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