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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浑身激烈的颤抖了
十几秒,然后「呃」一声像滩烂泥一样趴在阿兴身上,动也不动。而男的意犹未
尽,继续抱着这滩已经没力的烂泥,扭动他的公狗腰持续的奸着,还一面骂:
「哇咧!骚货,原来你没力的时候小穴这么松喔?很多男人用过是不是啊?」
「……」
「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喔?我看你起码被干过上百次,哇哩咧……贱逼穴松的
跟面包一样喔?」
「……」
「没关系我照用,嗯,哼!!……去了!」阿兴闷哼一声,全部射在糖糖里
面,一会儿才把她推开任由她摔在地上躺着喘气,自己则把软掉的鸡巴在她的蕾
丝衬衫上擦来擦去才穿回裤子里。
带头的狗哥看到他的朋友们都完事了,语气轻松的开玩笑:「说不定我们哪
天真的还可以在这里碰到这两个美味学姊学妹耶」
「是啊,我看以后我们都来停车场这里埋伏她们好了啦,哈哈哈」
「对啊我看她们还乖乖的故意来早这里遭我们下手咧!」
「好了好了,把她们东西拿一拿,闪人。」狗哥语毕,顺手就把我的鞋子也
拿走,除了腿上的袜子以外他什么都没留给我。阿兴阿成则把学姊的包包乱抄一
遍,皮夹手机全没漏掉,还拿出她的麦克笔在她两只眼睛各画上圈圈,胡须,然
后阿成走过来把我的脸庞涂上一大堆的叉叉,三个人对着我们又笑又闹了一番才
知足离去,临走之前还踩了我的乳房两下。
於是我和学姊两人就这样被三个男子粗暴发泄完毕,弃在楼梯间,我还被绑
在椅子上,两腿却已伸直瘫软,嘴里不断冒出白色泡泡,眼神涣散,头低低的勉
强吐出几个字:「咳!……学……学姊……唔……」而糖糖则依旧无力的大字型
全开倒在墙边,身上只有一件内衣,破掉的丝袜,松开的淫穴还在不断流出白色
精液。没想到原本要欢乐的姊妹聚会,竟然因为学姊去牵车途中被人伏击,连着
跟我也一起惨遭毒手,现在只能两人瘫软在偏僻的楼梯间等待别人发现。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一次系大会的下午。
他看在担任系会干部的朋友面子上,一向都会出席系大会,也就只是出席而
已,除了少数真的有兴趣的事项以外,通常是连举手投票都懒。
不过,近几次的系大会应该会比较热闹一点,毕竟这是新学期之初,大学新
生对于任何事项都总是比较捧场一点。
学期之初,有太多事情要张罗,这个时候的系大会也特别热闹,主要是关于
迎新露营、系际篮球、还有啦啦队比赛等活动,虽然实际时间还很远,啦啦队比
赛甚至是下学期的事情,但系会干部们已经轰轰烈烈的开始宣传并筹备,这也是
理所当然的。
走出会场后,他揉了揉眼,心里想着,这些以新生为主的活动不知道会不会
向二年级以上的他们讨人支援。
去年的篮球赛跟啦啦队等活动,当时身为新生的他是都有参加的,也记得有
少数学长学姊加入,但不太确定这些学长学姊究竟是当时的干部,又或者真是从
高年级找来的额外帮手。
总之,没有这回事的话就好,万一真来找人帮忙,他觉得最好尽量回绝,这
种事情去年体验过就好,也该轮到自己坐在观众席上了。
「等一下,学长。」
就在思考的当下,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这一刻,就是她与女孩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其实不算是一件钟情,事实上,从他身后跟来的人不只一个,而是五、六个
学妹一起,那位女孩身处其中,并没有马上留下特别深厚的印象。
她们是新生中最早建立起交情的小团体之一,其中几人属于对课业比较有企
图心的那种类型,为了多探听几位老师的情报,正在跟几位系会干部聊天,刚巧
其中一个就是他在系会的朋友,那位朋友看到刚走出门的他,就直接叫这群学妹
追上来,号称重要情报都在他身上。
他心底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年纪的青年男性难免有些比较做作的特性,而他
自己的做作特性,讲好听点是沉着寡言,讲难听点是有点爱装酷,这间接导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