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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双一直知道江述的身材比例很好,现在不着寸缕靠在床头,一条腿随意支着,更突出了腿长,腿型很直,肌肉匀称,皮肤仍是不怎么健康的苍白,并且大概由于那个奇怪的病,体毛也少,可观的性器垂在腿间。
江述只是越过闻双看着前面的墙画,突然说:“有烟吗?”
她之前就有点奇怪,那天看江述烟瘾可不小,这么多天居然都没提过这事,连赚钱了都是先买衣服,她抬头看了眼江述,坐在了他腿间,边伸手边说:“明天给你买。”
她揉了揉疲软的肉棒,江述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一脸困倦无聊,不知道在看哪儿。
闻双用了点技巧套弄了一会儿,握住逐渐抬头的阴茎,藏在睾丸下的隐秘部位露出一点端倪。
其实就算知道了,她对江述长了个逼这种事没什么太大感觉,更没什么兴趣在床上玩别人的逼,只是江述太排斥这个部分,所以她才步步紧逼。
江述身上有没有个逼不重要,她只在意江述愿不愿意给她。
她想要,江述就必须给。
那个江述讳莫如深的小逼就委委屈屈挤在睾丸下面,事实上,做为一个拥有正常女性生殖器的人,要闻双客观评价江述这个……逼,只能说,发育不良到像个疤,如果不是现在被蹭红了一点湿了一点,很难看出是个逼。
一个身高腿长、腹肌分明,五官深邃硬朗的男人藏着一条贫瘠稚嫩的肉缝,其实就跟江述这个人一样,无论从前看起来又冷又酷,还是现在总是倦怠疏离,剥开仍然是害羞胆小又怕疼的江述。
她又问:“我可以摸吗?”
她看着那朵贫瘠的小花抖了一下,江述仍然是那副疲倦沉闷的表情,耷拉着眼皮看着她,笑了一下,字正腔圆地说:“可以。”
闻双想江述是真是不吃教训,明明被她欺负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敢说出之后一定会悔恨交加的话。
她伸手剥开了嫩红的肉瓣,挤出一点水液,娇艳的媚肉和怯生生的幼小阴蒂冒了头。
江述眉心出现褶皱,恹恹地把视线移开了。
闻双知道江述是真讨厌这朵娇娇软软的小花了,明明碰一下就流了那么多水,但刚刚半勃的鸡巴完全萎了。
她冷冷地问:“你是个同性恋?”
江述简直匪夷所思,为什么闻双总是可以在他以为她不能更奇葩的时候问出更离谱的问题,关键是这种时候她还不是像很多时候一样在恶作剧,他扭过头看着闻双,非常不解地问:“你是上完床就删除了记忆吗?”
难道他长了个逼就一定想被男人上吗?
闻双很想告诉这个刚破处的三十岁未成年:很多男同性恋还是会跟女性上床的,因为大部分男人的鸡巴不像你的良心一样有洁癖,很多只有鸡巴的男人比这个你嫌弃得要死的逼恶心多了。
但她不想跑题,继续了自己的话题,说:“你都插过我的逼了,至于摸一下就萎了吗?”
闻双拿沾了淫水的手去摸江述萎掉的性器,江述眉心的褶皱更深了,不知道是因为她的问题还是她的动作。
江述握住了闻双的手,从床头柜扯了消毒湿巾塞到了闻双手里,平静地说:“闻小姐,这不一样,别混淆概念。”
是男人是女人是同性恋是异性恋没什么区别,长了阴部的男人或者长了阴茎的女人是有病,哪个正常人会喜欢一个恶性肿瘤?
闻双算是知道江述嫌弃他的逼嫌弃到什么程度了,她以前可能还真没猜错,这要是流了点水,江述得把自己的腿搓掉一层皮再喷十次酒精。
她丢了那一大团纸巾,拉着江述的手摸到了自己的下体,又伸手揉搓江述湿润的肉花。
江述有点反胃,因为身下传来的酸痒,不管他再怎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被玩弄不该存在的地方还是会有快感。
“好好学,”闻双按了一下江述被压在她私处的手,另一边捏住了湿滑的阴蒂。
江述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激得差点喘出来,闻双可能真的只是个双性恋,他才是个性变态。
闻双坐在江述手上厮磨,轻声喘息,手指勾着阴蒂碾搓,湿软的穴肉吮吸江述的手心,生涩的肉蒂被揉得充血,原本萎靡的性器慢慢复苏。
江述刚剃短的发茬被汗水打湿,咬着牙偏头不看面前淫靡荒诞的闹剧。
闻双用力掐了一下手里肿胀的肉豆,江述失神的眸子骤然发亮甩了过来,原本一直被动压在她阴户的手指下意识抽动了几下,她张嘴吐出呻吟,江述又是似乎怕弄疼了她一样松了力。
她真的很想笑,但现在笑了江述怕是要羞到摔门而去,干脆把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