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付过钱了，凭什么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姚星河神情绷着，似是极力压着怒气，结上下动了好几次才重新开：“你还没生的时候，我就是你爸的儿了。我是你哥哥这件事，你不承认就不是了吗？”

夜风从车窗里来，宋杞有些冷，也有些懵：“你要带我去哪儿？”

所以万般无奈之

这难受的表情、这无奈的语气，惹得宋杞咙有些哽，眶也有酸。

她以为自己会像平常那样被气哭，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竟骤然冷静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

谁料这想法被后的人给看穿了，手腕又被他钳制住。

“为什么跟我没有关系？”

下一秒，手腕、连同她整个人，就被这他带着，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她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去拿烤拌饭的，谁知他竟然打开车门，把她了车里，然后弯腰给她扣上了安全带。

只是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撂下这话就转，想再回去拿自己的烤拌饭。

这话像是一把利刃，稳稳当当地扎到了宋杞心里。

宋杞想把手来，却发现他力很大，本挣不开。

大概是太习惯于他温柔贴的模样，所以都忘了，他也是会生气，会发火，会有讨厌的，也会有不喜的人。

“因为宋长亭只有我一个孩，我本没有哥哥。”

怕自己哭来惹他心烦，就赶结束这个话题：“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之前在教师公寓，我都已经说清楚了。”

应该是专门租了车，一起去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担心孙茹一个人回学校不安全，于是把她送了回来。

思及此，抬起来，盯着那双郁无比的睛，抑住涌上心的沮丧，缓缓开：“我也很纳闷啊，我吃个东西你为什么也要我呢。乔唯一也好，孙茹也好，你去她们不行吗，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也不知姚星河哪儿来得那么大火气，虽然顾忌着校门其他的学生，压低了声音训斥她，睛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下，红得有些可怖：“你以为我想你吗？”

“……”

她回看了一停在烤拌饭旁边的车，想到了从上面走下来的孙茹，把前因后果理了一遍。

姚星河坐到驾驶位上，没有理她，而是锁上车门发动车，把所有的车窗全都降下来，然后掉往市区开。

“宋杞，”他终于开，语气是温轻柔的，态度却是严肃正经的，“上次是哥哥不对，哥哥跟你歉。你是已经成年的姑娘了，确实也有自己的隐私。哥哥以为找女生过来帮你换衣服应该可以，但没有考虑到，排斥跟别人的亲密接这件事，与别没关系。下次就不会了，会等你清醒过后，再听你自己的选择，让你自己去洗澡换衣服。这样行吗？”

但真实的原因又不好讲，而且姚星河这段话说得太真诚太恳切了，甚至掏心掏肺掏情，跟请罪的廉颇就差一麻袋荆条那。

那人看着她，沉的眸光终于柔和了一些，语气里也浮几丝疑惑：“没吃晚饭？现在很饿？”

她生气，本不是因为这个啊……

宋杞是真的想了好半晌，但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回应他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