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清瑶坐在指挥的左侧。

随着指挥举起指挥，所有的乐开始响起来。

清瑶一阵手忙脚，可顾谨这么一大活人，也不知能把他藏到哪里去。

“没事吧？”

演正式开始，音乐厅内灯光渐暗，舞台幕缓缓拉开。

今晚，他的小天鹅。

裙竟然一直从后颈裂开到了尾骨，整个后背都暴在了外面。

“完了叔叔！有人来了！”

几分钟后，清瑶站起。

黑的长发披在后，温婉娴静。

“……”

“没事……”

小提琴乐声响起，大提琴沉如海的声音适时加，合默契，震撼全场。

台下暗的一个角落，顾谨静静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清瑶蹲的脚都有麻了，但就是一个人也没有。

外面的脚步

“瑶瑶？”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还没等顾谨回答，洗手间外就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女人谈说笑的声音。

舞台亮起，聚光灯下，清瑶一黑长裙，更显肤白皙。

“叔叔，好巧啊，你也来上女厕所啊……？”

清瑶慢慢地拉开一小条门，一个尴尬的笑容。

随着耀的灯光骤然亮起，台上所有演奏者皆被照亮，现在观众的视线中。

隔间的门又被敲了两下。

顾谨一如既往的沉静。

顾叔叔？！

觉来得太突然，于是就近去了演奏厅内场的厕所。

随着一阵“嗤啦”声，她的后背倏然一凉。

几个节目过后，就是董思良和清瑶的二重奏，舒伯特。

然而摸了个空。

只是眉心微蹙。

现在只能等有人来再向她们求助了。

脖颈微，她摸了下，才发现裙后颈脱线了，垂下一线条。

门外忽然响起一低沉男声。

“叔叔你能帮我跟赵眠眠说一下，让她给我送件衣服过来吗？”

他的手臂随意搭着靠背，西装的银白袖扣上，浮光盈盈闪动。

这裙是什么破质量！她只是扯了一线条，怎么整条裙都裂开了啊！！

清瑶小声吞吐，扭扭，“就是…就是裙裂开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接受财经媒的访谈吗？

她往台下瞥了，黑压压的一片。

她赶给赵眠眠发消息让她来救自己。

台下观众屏息，静静等待音乐会的开场。

鞠躬，退场。

“瑶瑶，还好吗？”

清瑶懵了。

这里离内场演奏大厅很近，她现在这个样是怎么也不能去的。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他。

-

过了很久。

他早就来了。

清瑶随手那么一扯——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压就没带手机！

一曲毕后，台下爆发烈的掌声。

他一早就在人群中看到小姑娘拎着裙摆冲了厕所，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来，生怕她了什么事。

目光沉沉注视着台上的女孩，她的每一个细微的摆动都收于底。

演很成功，谢幕仪式过后，音乐厅的听众们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场了。

清瑶脑海中空白了三秒钟。

下台之后，清瑶去了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