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音皱着眉，心里又把正骂了千八百遍，只恨刚才没顺手宰了几个，伤比她想象中还要一，几乎近骨，不知愈合之后，会不会留痕。

凝音看着伤，只觉得是清透白玉上碎了裂，沾了瑕疵，也很心疼：“圣女，我再轻，你忍一忍，一会就好。”

焰咬着桂糖，可并不觉得甜。

“我以上所言均为实话，若有一句虚言，愿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焰了鼻，又开始想陆承杀。

羽曳一愣，旋即：“我们早有婚约，她自然是答应的。”他从怀中取一柄匕首，柄上刻了羽，末端镶着红宝石，很是致漂亮，“这曾是她特别定送我的，可惜我最终还是无法忍受良心折磨，只愿弃暗投明，不想再那教的走狗，若非如此，我们现在应当已经成了亲，她也应当已是我的妻。”

羽曳在心里一笑，表面仍旧凄楚：“陆少侠不必迁怒于我，我现在也不过已遭她厌弃，她现在心中恐怕只有那教教主谢应弦一人……我知你们这段时日关系亲密，但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你可曾想过，你不在时，她一个人又去了哪里？平日里是否有些异常？有些时候她装作无知，也都是给你看的。”

谢应弦把侧到一边，并不看两人，只是听见旁边时不时传的声音，忍不住了一下眉心。

绛岚驾车，车行驶的十分平缓，凝音正撕开她肩膀上的衣衫，小心给她净伤，准备上药。

只是，碰一下，焰就嘶一声。

她忍不住扁了扁嘴，只觉得天大委屈。

恰在此时，有人冲了来。

“她只怕已经跟着那教教主一起跑了。”

有些事情知归知，但他不兴趣，也并不擅长——摆事实讲理他可以，但总不能让他真的去哄失恋的小姑娘，虽然在当山地牢时，他就早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名，她姓，单名一个焰，这才是她的真名。”羽曳声音有些苦涩，“不瞒你说，我也曾对她心动不已，只是我叛教之后，她便视我为无。她自小在教长大，又是烈炎妖女亲手教导，已重，无论怎么选择，她还是只会选那教教主谢应弦，哪怕……”他语焉一顿，似乎很是难过，“哪怕我们曾有婚约，我差一便要娶了她。”

她现在特别想扑到他怀里撒个，卖个惨，看他手足无措地哄她，她风寒发那次，两人尚未有肌肤之亲，陆承杀就已经对她百般照顾，担心不已了，现在应当会更加心疼吧……随后想起，陆承杀现在已经知她的真实份，一切都成了空谈。

“不、不好了，那妖女被拆穿之后被人救走了……！”

焰咬着嘴，还是疼得钻心。

另一个人也冲来：“原来慈心谷下还藏有一个密，这些日教教主应该都藏其中！难怪我们找不到！”

***

陆承杀的脚步停了下来。

从小长这么大，她没病没伤，极不耐痛，刚才神张内心焦躁盖过疼痛，可现在松懈下来，立刻就受不了了，再加上边都是熟人，立刻两泪。

陆承杀终于转，却是：“她答应让你娶她？”

他说得哽咽，却受到了陆承杀骤然烈的杀气，似乎随时要对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