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摇：“我傍晚听见两个教众闲聊，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就先藏在外面躲着，夜里果然看见大批人将教里团团围住，反抗的好像都被杀了，我娘那也被围起来了，我就只好先来寻你，幸好你这人少……不论如何，我先带你去。”

“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怎么会不信你？”

焰猝不及防往后一退，此时她内力全无手脚无力，被这一击，一沉，摔倒在密里，所幸用手撑了一下，可惜手中绢扇却被瑟劈手夺过摔到一边。

瑟的扇前闪一片刀刃，寒光冽冽，抵着焰咽，同时伸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你中的毒无无味，对你的并无伤害

瑟指着密：“你先去，我拿东西，上便来。”

瑟起灯，通红的火光将她的脸映得斑驳幽邃，她在墙上击打了几下，便了一条黑的密。

光亮只能勉照亮狭窄的两，焰举着油灯，一手勉励地翻着扇，装灵巧模样，“……我怕黑，还是你走前面吧。”

因为太过不起，焰甚至不记得教内还有这样一地方。

瑟无奈，将油灯递给她：“这总可以了吧。”

不等焰分辨，瑟猛然近，五指一抬，也翻一柄同焰如一辙的绢扇，抬扇一指便击在了焰的上。

“当然喜了。”

瑟脚步不停，领着她了一个不起的杂房。

这扇看起来又秀雅，实则每一扇骨都是铁匠用钢铸造，骨架下面还有一排密密麻麻的毒针，想要轻松翻动绝非想象中轻易，以往焰能轻松翻动，可现在内力尽失又浑无力，就有些勉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衬得外更显吵嚷，这份静谧便有了几分诡异。

“怎么突然问这个。”

“瑟瑟，你上次跟我说那个为了你想去自戮的当山派弟叫柳什么来着？”

房间内并不如想象中陈旧，反而净整洁，有床有桌有柜，桌上的油灯还是温的，焰嗅了嗅，总觉得有熟悉的味。

瑟嫣然一笑：“没什么，随便问问。”

这一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你是不是记错了？”瑟毫不犹豫便答，“我压没去过当山，那鬼地方跟和尚庙有什么区别？”

焰展开绢扇，扇柄在她指尖轻旋。

瑟突然开：“阿焰，你喜羽护法吗？”

焰毫不羞耻：“你现在知了啊。”

瑟也一顿，笑：“阿焰你是不是傻？教的路早被人堵起来了，这条密是我娘意外发现的，修的人或许是先代某位教主，知这条路的只有我们母女俩。”她转看向焰，那双情带怯的眸似蹙非蹙，还带着一丝委屈，“阿焰，你莫不是还信不过我？”

“嗯，我也随便问问啦。”

焰摇：“太黑了。”

“是么？有多喜？”

焰着，突然停住脚步，：“……你确定教是走这条路？”

瑟挑眉：“你什么时候怕黑了，我怎么不知？”

焰娘临终前曾经将教历代相传的密图给她，但绝对没有这么一条。

这语气诡异至极。

瑟长叹了一气，语气里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你还是这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