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正声，我开问，“莫小认为晴如这是同情？莫小需要同情？”

陆士元转过，看见莫如柳在一旁大笑着与我谈，好奇的走过来，问：“如柳，何事如此开心？才隐约听见你说什么‘佩服’，这可奇了，往日里你骄傲得狠，何时见你佩服过人了？”

“李小，你倒是如柳所见过的第一个舍了蒋小而就如柳的人，呵呵，谢谢李小的意，但是，李小还是去追上蒋小吧，不要因了对如柳的同情，而伤害了你们贵族小这间的友谊。”

那莫如柳转，斜飞笑，媚意横生，“士元，竟有李小如此妙人，你却不予我引见，想必，你也是那嫌弃我这份之类了？”

我收了脸上的笑容，面上微微有些严肃，“桑桑，话不能这么说，你我是京中的名门闺秀不错，可那并不是你我之功，不过是承的父兄祖荫。莫小虽是伶人，那也并不是她之过，她只是没有能生在一个好人家。且，就如晴如刚才所说，女人但求自立，莫小依靠自才技挣钱，自其力，这很好，并没有什么丢人的。至于份，晴如以为，份之类皆是浮云，自其力才最为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