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心中反而安定下来。

“不，不，我……”藉蓝中涩：“我错了……”他残存着后酸痛的鱼尾代替他缺失的手指去卷她的胳膊，却被她轻巧地闪开。

他在赌，赌那似乎十不存一的可能。

怀着自欺欺人的希冀，藉蓝堕第三重梦境。

现在他醒了。梦碎了。

他的两个梦境，一个是被她刮鳞骨，一个是被她冷漠抛弃，符合“恐惧”的特。

藉蓝忽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自己摔断了尾骨，隔着广角的落地窗和层层掩映的树丛投下的光影，盯住她的睛：“你还记得你的军衔到多少了吗？”

他只知她曾经军衔很，却因为没有上过星网，不知多。

不好。”

他刚刚想到一个可能。

女站起，连同落地窗外无边的夕，居临下地俯视他。波涌起的声响一遍遍冲刷他剧痛的心。

藉蓝恍惚了一瞬，不甚清晰的记忆随着她的话浮现几幅画面——

那个人给他大概解释过这药的作用。

“……什么纠缠？”兴许是因为午睡刚醒，藉蓝脑里还很模糊，听闻这话，更是一片茫然。

战术分还是给她吧，他负责听她的话就好啦。

现在他只需要赶过掉第三重梦境，不要困在里面，然后赶和她歉，答应以后随便她怎么尽兴，她就会原谅他的吧——

因为他曾经拥有过一份世界上最好的，他却亲手打碎了它。

“再也不见。”黑发黑的女毫无怜惜之意，就像她练习格斗技时那样利落，三两下就将他拦腰抱起，从二楼的窗扔了下去，全然不顾一年来的情意——

三重梦境，梦见最恐惧发生的三件事。既然为梦境，那就只会现主人知的信息。

现在，既然她心中有数，就像一起玩游戏时一样——

最后她答应最后再和他一次。而他心中还留存着她余情未了的奢望。

由此可见，他现在怕是被她反制，中了自己带来的药。

藉蓝猛松了一气。这气松得太急，险些把他自己给呛到。

“离开我。”女言简意赅，毫不拖泥带。像她一贯的风格：“我从来不留背叛我的人在边。”

若是她真的被他放倒，这只能说明她极度信任他，而他辜负了这份信任，卑鄙地为了心底的一念囚禁她，束缚她，再也不值得她。

以他陪她打了大半年游戏的经验，若是有人坑她，她就不止要报复，而且一定非要几倍的时间和力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可她是这军衔的拥有者，怎么会不知？

这样，或许他一生都无法逃脱自我谴责和自我忏悔。

——他亲手下了药，却被她识破，她当场果断提和他分开，他求她再给一次机会，或是类似的什么话……他当时急得不择言，只想着把她留下来，自己也不知当时说了什么……

女微微困惑，慢慢咀嚼他话中的意思，却还是回答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