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在逗你没发现吗?”李成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一把拉住了刘载义,就他这模样,哪还有半分火玉公的模样?真是丢死人了!
打量了一下舱内,巫凌走到书桌前,取下笔架上悬挂的笔,在纸上飞快写下曲谱:“可惜,这首曲不同的人弹,会有不同的觉。不是传授我曲的老师还是我,都只得了这谱的,完全无法再现这曲的髓,只希望小娘以后能弹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