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苏纯的，男人将示范的香蕉喂回苏晴的嘴边，示意她吃掉。剥开桌上的另一只香蕉，送到苏纯嘴边示意她。

在家里，男人很少用母狗以外的称呼叫她们，除非特意羞臊两人，“女儿连怎么用嘴伺候人都不会，只会躺着挨，当妈妈的岂不是很羞愧？”

男人伸手从餐桌的果盘里掰了两香蕉，拿了一，剥开，伸到苏晴嘴边，“住，。”

男人注意到她时不时悄悄向自己瞟来的目光，却装作不知，照常吃着盘里的，时不时跟苏晴说几句话，菜单，氛围看上去甚至可以说是温馨和谐的。

苏纯睁着一双微红的，咬着等他说惩罚。

苏纯努力地张大嘴，笨拙地把长的香蕉吞去，还没开始动，牙齿就已经碰上了柔的果——不用说，香蕉上肯定留下了清晰的牙印。苏纯立时不敢再动，小心地抬看着男人。

用完早餐，男人才示意苏晴和苏纯并排跪在自己的椅前。

饿坏了吧，了这么多——走吧，跟主人下楼吃早餐。”

空着的手力不大地拍拍苏纯的脸，“妈妈正在教你怎么动你的狗呢，还不好好学着？”

苏纯只好又垂下，不甚熟练地转动自己的去试着抹平香蕉上的纹路。只是她实在没怎么练过活，男人平日也多是教她规矩，和玩她的和，因为她年纪小，甚至连真正的都没有几次，她怎么可能像受惯情的苏晴那样熟练地用，对着香蕉这样情糜的事情。香蕉虽然柔，对柔的咙来说仍然是令人瑟缩的异，被香蕉着的苏纯几度咳呛，亏得男人及时把香蕉才没有噎到她。

男人将被女人灵过的香蕉来，被完全浸的香蕉，因为的舐，上面的纹路已经被磨光了，而且整香蕉上连一个轻微的齿痕都没有。男人将手里的香蕉展示给苏纯，“学会了吗？”

男人将手里的香蕉慢慢地往外，引着女人伸长脖颈去够，最后不得不两手搭在男人膝上，撑着去，真的像一只讨的狗一样。男人轻轻呵笑，拍拍女人起的脯，将那对白打得晃了晃，“好了，松。”

吃早餐的时候苏纯一直心惊胆颤，她记得男人说“要练练狗嘴”，男人一向说到到，她生怕男人把餐桌上的勺筷，或者长面包之类的东西到她的咙里。

苏纯被他臊红了脸，抬看着灵活地转动着和脑袋舐着长香蕉，仿佛在享受什么味的苏晴。

男人却是没说什么，一手抚着伏在膝上的苏晴的发，一手手肘搭在桌沿上举着香蕉，“继续。”

断断续续了有差不多十分钟，男人才她嘴里的香蕉，略嫌弃地看了一她的战果——香蕉上或或浅的齿印大概有七八个，纹路掉了一些，但大分还是清晰可见——真是差得可以的成绩。

苏晴先伸了香蕉，试了下细，然后张开嘴将整香蕉的三分之二吞嘴里。她小心地收着牙齿，围着嘴里的香蕉打转，隔着薄薄的脸颊，可以清晰地察在内里打转的痕迹。

“这么烂的狗嘴——”男人将香蕉递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看，“以后每天一给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