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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湖)边一
坐就是很久,偶尔有大学生来挑逗我,我意兴阑珊,虽然不免搂搂抱抱,却没上过
床。我经常偷偷地跟在孙雁南的背后,却没有勇气上前去跟他说句话。冬渐渐深了
,汪健碧却终于没有了消息,在我的意料之内。
冬天正好是酒类的黄金时期,喝我促销的酒的客人很多,他们喝醉了,就不免
动手动脚的。反正我也不是处女的,看得开了,正好借机赚点外快。欢场生活,我
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我渐渐总结出一个经验:男人在玩女人的时候,对于过于顺从
的女人并不是很感兴趣,他们往往喜欢在征服女人的时候遇到阻碍。
其实,男人骨子里天生有种强暴的欲望,如同女人骨子里天生渴望被强暴一样
。所以,在客人面前,我经常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拼命护着自己的身子,不让他们
那幺容易地脱掉我的衣服。这一招很有效,我凭着这招征服了许多欢场老鸟。
(十)迷失风尘
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别的姐妹都走了,留酒店促销的女孩子很少。那一
天,一个中年老板在酒店请客,我进去推销我们的酒,他很爽快地接受了。
说实话,老板虽然人到中年,却很有魅力,我决定勾引他了。由于在空调包厢
里,我穿的很少,倒酒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用乳房触摸老板的脸、背以及手臂等
部位。每一次触摸,他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很有兴趣地看着我。我心里暗暗得意:
上钩了。老板酒量很好,一直到酒席结束,都保持着很好的风度。酒后再开包厢休
息,他喊我进去结帐。
我很矜持地拿着帐单进了他的单人包厢。他半带着酒意,说道:「来,小姑娘
,到我跟前来。」我装着不解风情的样子,走到他面前,却站得离他一米之远。
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问我:「小姑娘多大了?」我怯怯地回答道:「19了
。」他的眼睛又亮了一下,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接着就进入正题了:「小
妹妹今晚陪陪我好不好?」我退后了一步,说道:「不,老板,我马上要回家。」
「回什幺家呀!」他站起来,一把拉住我,就往怀里搂,我拼命地挣扎,用带着哭
音的声音拒绝道:「老板,别这样,我不是那种人,你快给我结了帐吧……」「等
下一起结,给你更多,哈哈哈!」他强暴地撕开了我的上衣,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接着又扯我的裤子。
我双腿乱踢,但也不是乱踢,因为我看得很清楚呢,踢着踢着帮他脱下了我的
裤子,并且没有踢到他身上的致命部位。我轻轻地哭喊着:「老板,求求你,我怕
……」「怕什幺,宝贝」他边说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又硬又烫的阴茎
就往我里面插。「啊……」我大叫一声:「痛啊!」
他以为我是真的痛,其实我这时候正爽的很不得大叫呢。他没有立即动,运劲
于下体,让他的东西在我的体内跳了跳,我故意偏过头去不理他,拼命挤出几滴眼
泪。老板连忙将嘴唇合在我的眼睛上,舔干了我的「泪水」,然后缓缓地动着下体
。
我仍然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并且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腹部有些赘肉,影响
了他下体和我的结合,何况我又是故意夹紧两腿,让他颇为不爽。他用哄小孩的语
气说:「宝贝,别这样,我不会亏待你的,来吧。」我动也不动,依旧一副抗拒的
样子,但是却进一步激起了他的兽欲,他也不管我真痛还是假痛了,横摇竖插、进
进出出起来。我感到很过瘾的,但是为了不让他看出破绽,装出龇牙咧嘴的样子,
不时发出痛苦却又消魂的呻吟。
他被我彻底征服了,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在我体内一泻如注。完事之后,他
还恋恋不舍地趴在我身上,玩弄着我的乳头、乳房,舔着我的「眼泪」。
我这次的表现让这个叫董大川的老板太满意了,他包养了我。就这样,我整天
就在他给我买的房子里面睡睡觉、上上网,然后就是化化妆,等着他的到来。
日子过得寂寞无聊,于是我开始了这篇自传形式的。也许是纪念些什幺,
也许就是娱乐一下读者诸君吧。就在我要完成这的时候,我和孙雁南却又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