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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轮换舞伴。」
我抽到的号码是第十四号,对方是何珍珍,而小珠却被一位姓冯的男生抽中了。
小珠等我们一对对配好之后,就命大家脱光衣服,来个天体式的裸体共舞,我们一对对光溜溜的,就在小珠和小冯的率领之下,互相插弄着跳进舞池。
何珍珍长得并不算美,但胴体非常丰满,我和她插弄着,也很过瘾。
大家疯狂的插着、舞着,彼此欣赏,非常刺激。
就这样一曲一换的,我和每个女同学都插过,各有美妙,只可惜就是一曲太快,将要大干时,又要变换,有点遗憾。但是我也佩服小珠的天才安排,真是想得出这种名堂。
等我们每一个人都轮完时,天已将明,大家才带着兴奋的心情依依不舍的离去,而我是小珠留下来的唯一幸运儿。
于是我将小珠抱进房里,重新插弄起来,一直干到出精尽兴才起身,告别离去。
这种节目以后每逢周末都在小珠家举行,不过从此麻烦就来了。
这些女同学,自从尝过我的超特鸡巴后,对我迷恋起来,食髓知味,群起而争之,使我应接不暇,同时,我也就艳福无边。
她们个个都是风骚透骨,百插不惧的英雌,好在我天生具有异禀,力能夜御数女,使个个满足,甚至必要时,我借助法宝,将她插得死去活来,因此我能应付自如,毫无困难。但是经常和这些女同学鬼混,日久之后却觉得有些乏味,因此我又转移了目标。
首先被我注意到的,就是在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寡妇。男人们都传说她有特别的体质,每个丈夫都是死于虚劳,听说她在短短的三年中,已经改嫁过几次了。她开了一家水果店,因为颇具姿色,年纪又只二十岁左右,颇引人注目。
是一个礼拜天的傍晚,已近水果店收摊的时候了。我换上簇新的西装,结上领带,向母亲要了几百块,就出门走到她店子里去,我看见她正在那儿闲坐着,店门已关了一半。
「阿嫂,你的桃子怎幺卖?」我拿起一个鲜红的大桃子,含有某种意义地挑逗着问她道。
「哎啊!大少爷,什幺风把你给吹来的啊!」她向我乱抛媚眼说:「大家都是街坊,你拿几个去吃吧,还谈什幺价钱。」
她拣了几个最大的桃子递到我的手中,我在伸手拿桃子时,趁机摸摸她的手心,她的眼光突然荡漾了一下,斜视着我说:
「大少爷,你今天穿得那幺漂亮,是不是去陪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紧盯着她瞧。
「进来坐坐吧,我倒忘了招呼您。」
她拉住我的手,直往里面走,她殷勤的奉烟倒茶,张罗个不停,非常热情,我试探的问道:
「阿嫂,怎幺家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吗?」
「啊哟……我是生来命苦,又有什幺辨法。」
「你年纪那幺轻,又那幺漂亮,不再找个好人家?」
她听得低下头,眼色升起一丝忧郁,紧接着却又幽幽的说:
「像我这样苦命的女人,有那个肯要?」
说着就渐渐的向我靠近,她的乳峰挺得高高的在抖动着。从她那张微翘的小嘴,我知道她具有极妙的小穴,同时看着她那一身的细皮白肉,不禁性慾冲动起来。我们默默的互相痴望着对方,她像火山快要爆发般,我知道她在想什幺,于是又故意问她:
「阿嫂,听说你的男朋友很多,是吗?」
「是听谁在胡说八道,大少爷,不瞒您说自从我家里那个死去后,街上那些闲言闲语就传个不停,真是气死人嘛!」
我趁势拉着她手说:「阿嫂,对不起,我是和你闹着玩的,不要生气。」
她给我这一摸弄,又兴奋起来,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我看时机成熟,就将她拉进怀里,用力的吮吻着,她像绵羊般的驯服在我的怀里,一面搂着我的颈子,将软滑的舌头让我吮咬着。
两人热吻了足足有几分钟,才分开。顺手我就解开她的胸衣,在她的乳峰摸捏个不停,她也伸手进去,摸着我的鸡巴,一时惊叫:
「大少爷,你的鸡巴好粗大呀!」
我知道她一碰到我的超然巨物,定会芳心大喜的。于是一句话也不回答, 顾着去解她的衣衫。我把她脱得光光的放在床边,然后握住铁棍似的鸡巴磨擦着阴核,弄得她的淫水直流,哼哼唧唧发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