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来：“怎么了？”

等到他上大学之后，莫名其妙从一个公变成妇女之友，某天他们同城的中同学一起参加同学聚会，初愿知这件事情后，就以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我就是剖腹产的！我不聪明吗？！”

“……你是该多念念佛教看看教育片了。”陈念翻开英语书，“对了，今天英语要背什么课文吗？”

“可是顺产不是很痛的吗？我之前在网上看见说，分娩的痛是十二级的欸。”

“是吗？”

“Hello，初愿？”

“因为我没真的烟？”

那我看来还要找一个一的男朋友才行。

小姑娘思索了一下，而后由衷地叹了一句：“陈念你真了不起。”

这被人掐住命运咽的觉，真是不好。

“是啊。前几天不是还上了搜……”

“那你之前烟和谈恋……”

“总之，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烦死了，要是我以后生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孩来，我说不定会忍不住把她丢掉的。”

“……那这个概率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嘛。”

“……多喝多吃？哦，我听我说，孩最好不要剖腹产，不然生来会不聪明。”

但好在现在，陈念同学还不知自己将来会经历那么多次转型，他只是一个显摆的人而已，非常乐于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各知识——不是分娩，还是无痛分

“我说真的啊，很多人要是像你这样，说不定就真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就这样，时隔近一年好不容易回归校园的陈念，就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的同桌聊了一个早读关于女分娩的话题。

“你在想什么啊这么神？”

“你不知吗？现在有无痛分娩啊。”

“不是，因为你没真的把自己死。”

然后又过了几年，陈念和他好基友去商场逛街，居然在同一家店偶遇了初愿，双方情又尴尬地寒暄了几分钟，肩而过时，他听见小姑娘以一惊叹的语气对着她旁的人自我表扬：“天哪江行烨，我简直就是神算神算。”

嗯，江行烨……好像还的。

初愿顿时拧起了眉，“女儿多麻烦啊。”

“早在当年你妙语连珠地跟我科普无痛分娩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一定会转型的。”

然而小姑娘还纠缠在生女儿还是生儿的思绪里，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全方位思考：但是生儿的话，我好像矮了啊，万一这个基因传给他，他长大以后，会不会被大家歧视？

陈念偏了一下关注：“为什么是儿？万一生了个女儿呢？”

“……”

陈念很坦然：“谈恋是真谈，烟是吓唬他们的。”

她回忆起小时候的自己，又哭，又喜新厌旧浪费了很多钱买裙，每天早上还要缠着妈妈扎各各样的辫。

初愿心有唏嘘地捂着，总结：“我以后一定要对我的儿好一，多去念念佛教看看教育片，要不然，育儿理念奇葩的父母简直就是人形兵。”

“我不想生女儿。”

“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母亲劣质的基因。”

“……谢谢啊。”

步了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