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遥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浴室，怎么脱掉衣服，直到冷劈盖脸地砸下来才恢复了一些。或许是真的害怕苏林郁，又或许是不好意思在别人的浴室里待太久，连十五分钟不到他就洗好了，呆呆地站在浴室门。

怎么办…

他咽了要唾沫，缓缓张开嘴，脑里竟是不自觉开始想象她所描述的画面、自己像条狗一样不着寸缕，被她牵引着在地板上爬行…只是这么想着，羞耻便已经充斥着他整个，脸上、耳朵上，甚至锁骨肩膀，都泛起了薄红。

“　乖狗狗…”

余遥一时被威慑住，怔愣在原地。

“余遥…你可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

余遥殷红的吐在半空中，刚刚碰到那滩渍，来不及会耻辱，苏林郁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他神地想着，如果能当她边没有思想的一条狗，也是不错的…如果是苏林郁的话…

“唔……”余遥忍着羞耻，他跪趴的姿势不是很标准，腰弓起，收着，此时却为了地上的玩意，不得不将撅起，粉红的来也毫不察觉。

“唔…！唔…”

“唔…！唔…”

这时候的她好像又同学校不一样，是连假装友好都不愿意了。

完了，苏林郁捂脸。

“乖狗狗会把自己的脏东西净的，对吗？”

“　哈？”苏林郁确实有故意拿走他衣服，太脏忍不住去洗了，但没想到对方真的连裹着浴巾来都不愿意。

对方不予回应。

余遥看着面前似乎比浴巾还要柔的修长手指，抬起看了看苏林郁，浴室的灯光打在她散落的发丝，就像天使。

“　来、”苏林郁看他这副可怜样，只觉得有趣。她嘴上说着，手里拿上挂在门的浴巾，一端自己签着，另一端递到余遥嘴边，“　乖狗狗，咬住它，主人牵着你走。”

余遥只见她歪着，似是真的疑惑，“　那你就不要穿衣服了啊，狗哪里需要穿衣服？”仅这么一句话，就让他回到了昨晚、那被当作垃圾的神，脸一下变得煞白，浑止不住颤抖着

“　一个小时了，你在什么？”她说话时面无表情，不怒自威，余遥莫名害怕起来，“我…没、没衣服穿…　”

余遥双雾蒙蒙地，迷离地望向他的‘主人’，随着她轻巧的步伐，自动变换了姿势跪趴在地上，爬到客厅里。

艹，不会真被玩坏了吧…一向稳如老狗的苏林郁面对这情况也有慌了，

“…你还真玩上了啊…”苏林郁还真怕他被自己洗脑成狗回不去了，掐着他的脸迫他面向自己，

“余遥？”

想是给自己的洗脑起了作用，余遥浑战栗着，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动作极其缓慢地，一一咬住了浴巾的尾。如果苏林郁表现一不耐烦，甚至嘲笑，余遥都会停止，可她偏偏没有，只是噙着笑看他，仿佛真的在对待驯服不久的浪狗，充满了与纵容。

苏林郁觉得她仁慈很多，多给了15分钟的时间、男孩嘛，可以理解。但已经两十分仅仅上课了，人却还不见来。

方才脱下的校服消失在原地，余遥觉得应该是苏林郁拿走了…他浑光秃秃的，嘴张开又合上数次，想着叫苏林郁过来，去张得呼都不知怎么调整，

“我是谁？”

“乖狗狗…”

“坏狗狗！怎么还会随地！”苏林郁故作生气，一把将浴巾从他嘴里，失去了牵引的余遥整个人都变得无措起来，“唔…”他像小狗一样呜咽着，祈求主人的垂怜，

苏林郁并没有角扮演的喜好，只是想看看余遥能到什么地步，却没想到他却是乐在其中了。

他真的很羞耻，羞耻到下面都忍不住站了起来，端冒着哒哒的黏，等苏林郁注意到，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渍。

不会是了什么事吧？苏林郁倒不至于生气，却故作生气的样推开浴室门，发现那人将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墙角，一声不吭的。

没有衣服穿…

代完这些，苏林郁测测地盯着他胀的睛。“我劝你最好快，别我去给你洗。”

“半个小时，如果洗不好后果自负。”说完，甩手就了房间，没给他留任何拒绝的余地。

苏林郁从角里来了，他却不到，余遥着急地颤抖着，呜咽着，像是被主人抛弃一样，绝望充斥着他整个脑海。

“唔…唔…”

苏林郁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间，已经一半左右。中生就这么一个坏，几乎睡不了多久就得去学校接受教育。她心里估算着，照余遥那墨迹的格，应该洗来就得两了。

余遥被陌生的语气吓得弹了起来，端还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