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

“喂。”

嘟了一声，对方接通。阮啾啾说：“我手机快停电了，你在哪里？”

正当阮啾啾东张西望的时候，背后响起程隽慢悠悠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一门，簌簌的雪从天而降，阮啾啾打了个哆嗦，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白茫茫一片。

手机再次关机。

司机师傅打开了电台，主播正在倒计时，准备放歌庆祝大家元旦快乐，即将跨新年。

在电台

阮啾啾的心在此刻忽然受到了动。

阮啾啾恍悟。想想也是，程隽怎么可能会因为她飞奔到这里，他什么事都是慢悠悠的习惯，甚至打比赛还能去喝杯，这样慢吞吞的格想必也不会有焦急的情绪。

阮啾啾连忙发起视频通话。

“你想去玩。”他给最大可能的回答。

赶往机场的路上还没有半分下雪的意思，不过短短时间，路上已然白茫茫一片。

程隽很少有大汗淋漓的样，但此刻，他的发都浸着意，脖颈的汗淌下来，打了领。他走路的时候是沉默的，仿佛平日里淡定从容的样，但上的迹象告诉阮啾啾，他在方才肯定经历过剧烈运动。

“别死啊！”

“这样啊。”

她回过，赫然是淡定的程隽站在后。不知该算惊喜还是惊吓，阮啾啾怒目而视：“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去差？”

阮啾啾：“嗯嗯？”

视频另一的程隽也站在机场大厅里，后是人来人往，阮啾啾本看不来他的坐标。程隽说：“就站在原地。”

靠！她没有带充电！

两人了门，簌簌的雪扑面而来。

手机屏幕显示已经打给对方，还没接通，下一秒，嘟地一声，手机被冻到瞬间没了电量，自动关机。

尽这时候不太适合，没有糕，没有好的气氛，没有祝福的歌曲，车窗外还下着漫漫的大雪，铺天盖地。

阮啾啾问：“你来的时候很着急吗？”

阮啾啾此刻心里只有一万匹草泥奔腾而过，她快步朝着机场里走，祈祷等会儿能借到充电。

阮啾啾叹了气：“回家。”

虽然程隽回答得非常镇定，阮啾啾的第六告诉她，程隽肯定在撒谎。

她看到程隽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阮啾啾：“……你不是白天的航班吗？”

程隽安静一秒，语气温吞地回答：“是因为下雪。”

阮啾啾被吓得差儿起来。

程隽第一时间就排除了阮啾啾会因为他而跑到另一个城市的可能。

程隽叫了车，两人坐在后排，谁也没有要先开的意思。

阮啾啾：“……”她真是无力吐槽。

不过……算了。本来就是为了给他庆祝生日，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想到。

“猜错了。”

程隽神飘忽：“天气不好，取消了。”

待到她回到大厅里，人海茫茫，本看不到程隽的影。阮啾啾痛地重启手机，幸好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成功让阮啾啾开启手机。

“嗯，取消了。”

两人向前走了几步，阮啾啾看了一程隽，又看了一，让程隽不由自主地检查自己有没有同手同脚。

阮啾啾瞥了他一：“不好奇我为什么去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