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仅仅是发情期的野兽，还是抛弃信仰的教徒。

费德南斯在少女刚走来时就发现了她。

迟钝地知觉也能让他受到如同末世第一天的暴雨般的毁灭。

这场迟迟没有结束。

他的脸看起还很年轻，但他的却在以比常人更快的速度衰老，他的发已经灰白斑驳，肤也微微有些松弛，因为那些奇怪的药剂，费德南斯很多年没有使用过异能了，待在这个囚笼里，他活得还不如一条末世里的狗。

＂……是你啊。＂

说这话时，他满脸温猩红的血和肮脏的白浊。

但有些事情总是在无法预料间突然发生，至少费德南斯从来没有预料到，而所有人也没有预料到。

每月被注的大量药剂在三十岁之后不可避免的衰老下发挥真正的作用，即使是最异能者也不例外。他现在全肌廓看起来可能还与十年前无二，但实际上可能已经萎缩得连站起都无法到。

大概就像某天早晨起来说昨晚有一颗小行星差让地球毁灭那样荒谬而又无法反驳。

欧洲人被黑天鹅颠覆信仰时没有考虑过百年前培的预测，只有在一切发生后重拾那些被忽视的记忆才发现隐藏在不可预见事件背后早已将翅膀扇动的蝴蝶。

不过他的心应该是死亡了，因为这几年来，费德南斯从来没有受到过它的波动。

但费德南斯知他们不会轻易结束，费德南斯也不在意他们什么时候结束。

他们骂着费德南斯是个婊，又低下去亲吻救世主赤的肌肤。他们暴的在费德南斯的上留下望的痕迹，又狂的着这个被人毁灭的救世主。

但费德南斯又怎么会是神呢，不过是被莫名其妙的神化的人。他心中甚至想让他们多一会，他觉得他更像是个婊，因为他饥渴被，饥渴被鞭打，他离不开这快。

费德南斯今年大概有三十二岁，而他在这个实验室待了不知多少年，待得连旁边柜里的药品、下的手术台和囚禁他的玻璃都换了一批又一批，从人到动到丧尸，他自认没有什么还没上过他的。他的心随着时间瘪腐朽，满是漏，费德南斯庆幸自己至少还没疯，也没有成为一个斯德哥尔综合征患者。

，黑的短发被浸贴在脸边上，夹杂着些许灰白的发丝。

在费德南斯中动作的人也忍不住了，故意来将全在费德南斯的脸上，他看着那张成熟，俊，疲惫不堪的脸上沾满他的，竟是在瞬间又起了。

这只是几年间天天上演的成人向戏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费德南斯还活着，大概全靠那些能给他带来快的。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在凌辱人类过去的英雄。并为此产生病态的快和冲动。

他愣了一愣，下意识警觉的神经在从记忆里找少女影时又骤然松散，他笑着疲惫地看向少女熟悉的面孔，用沙哑得听不音的声音说：

他觉累，觉疲惫，觉痛苦，但他已经离不开被，离不开带着侮辱和痛苦的。

已经被得可以说松的里又被人，大概是两一起，不然不会有那般撕裂的痛楚。嘴也被被人侵犯着，早已经麻木得不能移动，只能随便那人将这的腔咙当的隧。

一个人不不顾地还在汩汩冒的，将被浸透的后，又挤来一个人拿着一个小型的椭圆震动仪了去留下一细线贴在大内侧致而细腻的肌上。震动仪在大力的运动下被得越来越，直到堵住腹下的小。

他们无数次看到这个人端坐在神坛之上，他们觉得费德南斯就是神，而他们正在渎神。

但不得不说药对最异能者神智的腐蚀作用大，所以直到少女后涌的变异植在一瞬间贯穿所有研究人员的要害时费德南斯才彻底反应过来。

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婊，周围的人爆一阵哄笑。

费德南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了，即使是最异能者在几乎长达半天的中也会神志不清。他脸上的和发凝在一起，上和间有的还在淌，有的涸结成大块斑。汗和泪混在一起，与白的共同漉漉地盖在那张衰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