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又听了一次，“儿说，父帅的心真狠，父皇很疼。”

吕氏连忙低下，“属下不敢。”

肤和的烙铁黏连在一块，甚至随意一动就要揭下一层，商承弼了一气，晋枢机裹在鹿手里的手全是汗。他同商承弼错站着，正在为这样的伤痕错愕，却突然觉得肩膀一沉，那个的、大的、永远有着宽厚的膛替他靠的男人，第一次，将肩膀靠在了他半个上。晋枢机扔了烙铁，用一怀抱样的手势包围他，商承弼靠过来，他手忙脚地叫人，却突然听到一个微弱，但是绝不混的声音，那声音说，“重华，朕喜你。”

“请世以大事为重。”吕氏低。

商承弼一把将他拽过来，“快些，烙铁都冒烟了。”

商承弼喝了一，便微微蹙起了眉，晋枢机用尖去他角的药，“这药就是苦些，再忍一忍。”

“不会。”商承弼看他，“快些。一会儿还要回去批折。”

晋枢机假意凑过来，却没有听吕才人的肚，反是扣住他的手，“儿在说什么，你讲给我听。”

晋枢机抬起，“伤到骨怎么办？”

也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商承弼笑了，又喝一大，仿佛很满足的样。从前一直躺在床上被照顾的人突然间变成了自己，而他又在边侍药，无论他心中怎么想，望着自己的光总是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和包容，商承弼觉得，好像很值。而晋枢机也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在乎他。

那一日，商承弼在朝上还未回来，晋枢机掐好了功夫用小扇替药炉煽火，吕氏又一次过来。后之人都羡慕她日日伴驾，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伴驾的苦楚。

“为什么要后悔？”商承弼反问。

商承弼靠在龙榻上，晋枢机坐在他侧替他读奏折、整理上书、喂药。商承弼常年习武，向来康健，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缠绵病榻，并且一养就养了一个月。

晋枢机望着他，“你不后悔？”

吕氏越来越成为背景，仿佛她只是一个育的躯壳，商承弼不在乎怀有这个孩的人是谁，他也曾经过的吕才人一瞬间好像就失去了全价值，从一个侍妾变成了会说话的摆件，而如今，吕氏连话也不敢说了。

晋枢机放下煽火的扇，“我所有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的人。”

吕氏屏退左右，独自站了很久，终于从中飘一句不辨虚实的推断，“你他。”

十九、烙刑在线.

“驾骖！”晋枢机将汗从发间来，肤散一淬过刃一般的焦糊味，他的手几乎拿不住残忍的刑，惟有那双握住自己的手开始发颤的时候才拿稳了烙铁。

晋枢机没有回答，伸手去拿烙铁，商承弼顺手就给了他上一掌，“上这个，小心。”

商承弼很少看到他这么傻愣愣的样，倒是笑了，“平时不知想多少折腾人的主意来，如今怎么笨成这样。过来拿起，在脚踝上烙下去，一定要压实些。”

“世，你他。”吕氏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