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这副样，只有朕能看。”商承弼用手指蘸了他閮的血，“朕不想打你，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晋枢机，“想初见的时候。”

商承弼贴着他狂碾，噬骨髓，毫无半分婉转惜怜，晋枢机一段沈腰像要被他拧断，甬又有血滴来，血都像是凉的。

今天这条命就要代在这里。好容易收拾的差不多了，回到那龙床帐，内侍便报说世输了三十七。晋枢机自十三岁起就再未输过棋，今天虽说是状态不佳，但也知商承弼已刻意容让。他羞惭难当，只等着商承弼说罚约。不想商承弼又将他翻了过来，晋枢机冷冷一笑，知这人又要开始疯，虽然害怕，到底愿赌服输，只狠咬住了牙。

商承弼心火起，腹下升腾，见他听话讨好，正温存，却忽闻他唤自己名字，立刻便提起他双抬，暴至极地将他在帐边墙上，“朕厌恶这个名字！不许叫朕宜辅，不许叫！”

晋枢机哪里受得这般折辱，“你杀了我吧！”他这一反抗，商承弼就很难将棋推得更，他原就不是耐心的人，一掌就拍在晋枢机上，“别不识好歹，雷霆雨俱是天恩，好好受着吧！”

商承弼顺手将他扳过来，“放你去三天，就是回来跟朕摆脸的吗？”

商承弼一惊，抬手就是一掌，“怎么又血！谁许你血！”

晋枢机小声，“带着还怎么事？”

商承弼将晋枢机脸扳过来，兽一般地啃啮他脖颈，伸指穿刺他密閮，晋枢机息结在一，听不是哀求还是呼唤。

晋枢机静静躺在帐中，等商承弼沐浴回来，便替他让了半床锦被，商承弼将他拢在怀里，“在想什么？”

月上西窗，灯明又减。更漏涩，宝鼎沉烟。

商承弼住他腰，“别动，朕还舍不得伤你。”

晋枢机缓缓从墙上下来，两条玉一样的长还未及收回来就被商承弼拉到前，“来人，掌灯！”

“不，不要。”晋枢机哀求着，他这副样，又怎么能被人看。

不料商承弼却是将他抱在膝，用指尖轻轻着他閮，“朕是真心心疼你，可君无戏言，又怎能不罚？不如——”他说话的时候晋枢机半边都发凉，这边语音一顿，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日夜兼程回来，难是为了看你同别人——”晋枢机话未说完，就被商承弼掩住，“知你最恨这些脂腻粉香的，朕都不叫她们这里来。不许再闹！”他话说得霸动作却更直接，晋枢机亵早被他扯了下来，待伸手探那幽，却是神一凝，“怎么这么？玉势呢，没带吗？”

晋枢机蜷在商承弼上，就像一只优雅驯服的猫。

内侍隔着锦帐送上累丝镂刻的雕龙金盏，商承弼一手执灯，一手扒开晋枢机密閮查看伤势。

商承弼到晋枢机求饶，又见他颦眉敛痛的隐忍神，恍悟自己又疼了他，放开握着他下颌的手，那莹如玉的脸上已留了两极的指印。晋枢机低声，“我不惯带那冷冰冰的东西——”他小心试探，怕商承弼发火，便伸手挂住了他脖，波暧暧如丝，“宜辅，重华不想带那些。”

晋枢机肤极白，商承弼这一戳，登时就映紫的血斑，恰如白锦上的血珠，得香艳。商承弼反手将他拖怀里，握住他颌骨，“为什么不听话！你跟了朕五年，怎么还学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