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笑，笑得很好看，睛弯弯的，亮亮的，左半脸上的一个浅酒窝微微漾开，她说：“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他问她：“站得那么，怕不怕？”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你为什么……为什么……”沈琳琅的有些激动，声音也开始呜咽起来。

他好像听到她在叫他名字。不过他却不知那时候，她叫他名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不想看，也害怕看，他转过脸去，觉整个都抖得厉害。

顾城的车安稳的停在一个贵族公寓的楼下，21F，08室。房里的装修很简洁，落地窗前挂着一个大大的藤制吊篮，坐在上面可以看见A市的夜晚灯火霓虹，宽阔的路上熙来攘往的人移动。

楚清歌有轻微的恐症，他记得她曾经跟他提起过这件事。

他有些疲惫的倒在床上，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的亮着，来电像是个温婉的女孩，她的名字一一。顾城看着那三个字，沈、琳、琅。

而此时，放手，成了他这辈最后悔的决定。电话对面，沈琳琅还在等他的回答。

有一次黎沐笙忍不住逗他，“那么多女人，你都不看一，却偏偏纵容了她，都已经纵容了，为什么还放手？！”

“琳琅，我不会再上别人了。你早休息吧……”顾城挂了电话，望着天板，愣愣的神。

哪里好？好像没有哪里好。

莫缓缓打开电脑，看着的图标，了一气，她也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圈圈里，像一困兽。原本，她是为了银来闯江湖的，而今，料想似乎有些脱线了。终究还是没能有勇气面对，她有些气闷的扣上电脑，明天再议。

她的笑容有些刺伤他的，他伸手放在她肩上，对她清淡一笑，然后轻轻一推，她整个便向下去倒去。

“她值得更好的人。”那时候的顾城还在和如狼似虎，觊觎他父亲的公司的一群老骨们斗智斗勇，一旦是失败，那就是万劫不复。

她很吵，吵到他开始的那段时间一闭上睛就可以听到她在他耳边叫“顾城顾城顾城”，可睁开却是一片虚无。

当年楚清歌缠着他的时候，A大那些和他同届人大多都抱着看闹的心态来看这场追逐。没人相信他会接受这个女生，毕竟他沉静的像一潭死，而楚清歌却极尽张扬。所以后来他带着楚清歌上课上自习的时候，不知多少人被吓到。再后来，他们分手。开始有很多新面孔向他奔来，他却吝啬的不愿给她们一个微笑。

“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对面的女人声音有些颤抖。

这两天他老是在一个梦，梦见他和楚清歌站在楼的楼上。楼很，他望下去，下面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他像是被魇了一样，

她事从来不计后果，总是喜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甚至对缠着他的女生刷小手段，甚至还能大言不惭的说“我不矫造作蛇蝎心怎么得上你举世无双风倜傥。”

“琳琅，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