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不受控制，鞋好像也走掉了，她无暇顾及。四周无人，她终于可以悲怆地笑，无力的手不稳地提起瓷壶，壶嘴却对不准她的樱桃小，酒淋得满脸都是。

璃月见状，无所谓地撇撇嘴，独自离开。

“啊，檀郎，你也来了？呵，我好想你，你想我吗？”玉无尘俯下，不顾檀郎发全，兀自捧着它漉漉的狗十分兴。

玉无尘再次失笑，伸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推开。

夕下，清俊的少年似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光彩夺目。

璃月扶住，醉醺醺地抬。

她手一松，瓷壶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摔得粉碎。她甩甩，突然一个踉跄，向前扑倒，看就要与大地亲密接，面前却突然伸来一只手，修长白皙，玉晶莹。

正待推开她，却听她咕咕哝哝呓语一般：“……我知她不是，可，真的很像……很像啊……”

玉无尘心中一动，其实今天在画舫上他已察觉了她与裴延熙之间的异样，她很少会因为什么人而动容，因而，今天之事，令他十分好奇。此刻听她酒醉呓语，便诱导一般轻声问：“谁像谁？”

皇甫绝、江玉以及刚刚跟来的裴延熙见状，皆是十分惊奇。

玉无尘一僵，问：“为何？”

璃月嘴角微微一勾，忽而向前一倾，如愿地扑他怀中，双臂牢牢地环住他的腰肢，糊不清地笑着：“借我抱下。”

看起来一尘不染如冠玉的无尘公，就这样与一只狼狈的落狗亲昵地搅合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不怎么协调。

冷？

檀郎难得见到玉无尘，赖在他脚边不肯走。

面朝窗外的璃月咬西瓜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就算，在他上的最后一次放纵吧。

璃月不依地扭扭，叫：“不要，人家醉得好厉害，站不稳啦。”

今天她又看到了母亲的容颜，这才惊觉那段至死都不愿再想起的往事，其实一直都在她脑中从未黯淡，以至于，借酒消愁，都无济于事。

但愿你是说给檀郎听的吧，因为，我，不会再信你了。

玉无尘微怔，低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小脑袋，无奈：“假装醉酒趁机揩人油，也是很不德的，知不？”

这个借……未免太牵了一些。

玉无尘，你这是说给檀郎听，还是说给我听？……

喜地又蹦又。

“冷。”璃月小脸在他膛上蹭了蹭，鼻端沁他上淡淡的杜若气息，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明艳的草烟光里，小的女孩黑发披散酩酊大醉，手中提着一只瓷壶，在堤岸上踉跄前行。

璃月怀着他的手了，低语：“揩油算什么……我还想吃了你呢……”

傍晚，天边铺开了一锦霞，映在碧的河中，焰盈然。

玉无尘听着耳边聒噪的蝉鸣，再抬看看远堤岸上打着团扇散步纳凉的游人，哂然失笑。

*

怀中女孩突然轻笑一声，迷迷糊糊：“趁人醉酒听人家秘密，是很不德的，知不？”

玉无尘执拗地推着她，轻笑

念至此，心情顿坏，将手中啃了一半的西瓜抛窗外，她转，又看到酷似母亲的裴延熙，心中更是觉得硌得慌，便：“无聊死了，你们继续。檀郎，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