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待会儿季芹藻见了那人免不了情绪激动，顾采真就没再来一次，只是抱着人好好温存了一会儿。玉白的手掌漫不经心地挲着男覆了薄汗的腰际肌肤，并未疲的懒洋洋地在他里动了一下，毫不意外地看着他又一次开始了小幅度的颤栗。他的薄微抖，视线似乎是因为措手不及而看向了她，却又好像只是瞥了一又涣散开来，只是安静乖巧极了地躺在她下。

“啊啊啊啊！”季芹藻睁大了双，短促地叫了一声，便再也发不完整的声音来，积聚在咙里，像是连同呼一块儿堵住了。他的牙齿止不住地上下碰撞着，挤齿的是从中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唔……”

虽然这几日顾采真没少他，几乎算得上“夜以继日”，可他并没有被坏。经过在归元城和后来她将他“藏”起来的那些日的调教，顾采真比他自己更清楚，他这副的的极限在哪里。她随心所地控制着他的快，试探着他可以承受的边缘。她师傅的一向髓知味得很，虽然他会抗拒会疲倦会崩溃，可骨里对于望的渴望却一也不曾懈怠。

他的灵魂从沉默到死寂。

先前顾采真毕竟忍了许久，这一释放可谓汹涌。一波一波稠的激打在颤栗的媚上，内控制不住地作收的反应，本就死仙的快一步化加重，刺激自然也是翻倍的。季芹藻脖颈后仰，急促地呼着，神迷离，双颊酡红，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双，像是拉弯的弓上那条绷的弦，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扯断！

看着季芹藻无声地敞开双接受她的清理，只是抬手遮住睛将偏向一侧，顾采真无所谓地笑了笑。她很惜自己的玩，季芹藻给予她的快很特别，也许和两人之前的份与弱如今都发生了颠倒有关，每次从开始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格外的亢奋；当然，他这掩盖在雅正端矜的风度下的，也功不可没。

对季芹藻而言，他自然厌恶自己这样的反应，可他没有办法啊……他没有办法！

季芹藻痛苦地闭上睛，心里的绝望却一也没有妨碍到里正在绵延碰撞的快。他觉得自己的躯壳仿佛空了，里面有的全是时海啸一般的回声，一时澎湃如浪，一时尖锐如嘶鸣。

虽然，她很想看着季芹藻自己动手清理一回，但之前在归元城，她掩饰份第一次破了他的，没来得及给他净就离开了，虽然后来通过千里镜，她事无细地看到了接下来季芹藻发生的一切，却也就此对他能够自如地理这些事情，着实不报任何期望。

面对顾采真，面对情，面对自己，他都束手无策。她施加的侵犯，情发的，自己难耐的躯，都让他无可逃，避无可避。他只能直面望的浪，再被瞬间吞没！

她虽提到要带他去见某人，却也并不很急切。又耳鬓厮磨了小半个时辰，磨得男下的又涌了一滩，她这才缓缓地自己也快被磨得又要冒火的刃。

“芹藻，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顾采真俯在他耳边轻笑，“特别……好看。”

地弹了几下，就薄一片稀透的，洒满两人的腹。那后又一次痉挛搐起来，绞了她的毫不松，又又的内箍得越来越，顾采真也被他绞得实在难忍，息着一个纵腰，将的全都浇他的。

而他，真正的他，却已经不存在了，发不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