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人偿命，我妈是被他害死的，我就要用他的命来偿。我要见那个姓曲的姑娘，你们把她找来我要和她说，她答应过我的，她答应过我的，她……”

“那不过是演戏而已，不过张庆和沈慧芳也就是李娟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他们会在监狱里忏悔，为了你的母亲和那些被他们欺骗和伤害了的人。你一开始就应该用法律来保护自己而不是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

“随你的便，生死都是自己的权利。”曲意和对乔志一番耳语之后，便一起下了天，李娟也不明所以的跟了下去。

“忏悔？”乔志冷笑：“他们的忏悔有什么用？一切都不会因为他们的忏悔而改变。”

“她也在骗我？是啊，我怎么这么笨，会相信一个小丫杀过人……”乔志苦笑。

“是啊，她说她比我更熟悉死人。涣散的瞳孔，僵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打了几场球以后李达愈发觉得林信不正常了，便问：“到底怎么回事？和你女朋友吵架了？”

“或许他对你说的话不完全在骗。”郑文兵往旁边的林信望去，见他一直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原以为听到乔志的这句话他会有所反应，没想到他还是不为所动。

第四十一章桔梗

“不是吧？你……”

“今天终于不用加班了！我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李达看着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林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还不回去好好陪陪你的媳妇儿？”

意帮你，但你要答应放过我和李娟。”

“我也是服了你了，所以你连原因都没问就同意分手了？”

“不会吧？我看她对你听好的啊。”

“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让你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放下仇恨，正视人生。”郑文兵说完叹了一气离开了审讯室。

“理由呢？”

“不，是她。”

“不用了，你不是说想去打球吗？一起去？”

“停停停，且不说你现在没有权利要求见任何人，就算我们让你见她也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我们连架都没吵就分手了。”

“去。”

“可张庆却不会拿他的命来换你，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和乔志都一样只是他的一颗棋，不，你们只是弃。我虽然不知张庆的真实目的，但我知他就没想让你们活着回去。”

“你说什么？她该诉你她杀过人？”

“不知。”

“你提的分手？”

“这是我欠他的，是时候该还了。我不知你有什么计划，但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

“不行。小曲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相信你才承认和张庆的关系，早知会害了他，我死也不会说。”李娟的泪不断落，“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害张庆好吗？我拿我的命来换。”

李娟没有反驳看来她来之前就已经知自己的结果了，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就连现在这情况下还想着要保护这个男人。

“是好的，应该是我不好吧。”

“你到底去不去？”

“同意

“的确，他们的忏悔改变不了什么，那难他们的死就能了吗？你母亲会因为他们的死而活过来吗？”

“你没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我不相信，我明明看见他被一枪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