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芫尴尬地笑着，应和：“母后千秋富贵，万载不老。”

“太恶心了！”清澄狠狠瞪我，似要剜掉我的。

博源笑着说：“母后想长生不老，朕有良方。”他送来年轻貌的小公供我消遣。狎/玩青丽的，是一项特权。我曾经是皇帝的玩，现在权力反转，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玩了。一个怎么够？

博源披上龙袍。我成了太后。

紫芫兴地收好瓷瓶，绝不问我药的来历。

“望并不恶心，

我屏退了婢们，亲自递手帕过去，被她一掌挥开。“什么样的女人会跟自己的孙女抢男人？”她朝我哭喊。

没过几天，紫芫又了，这次不再愁眉不展哭哭啼啼了，反而步履生风神焕发。“母后，那药真神，那个贱人吃下去，一夜之间就显老态，皱纹和白发全生来了。现在驸连看都不愿看她，又回我房中过夜了。”

我拾起手帕，不疾不徐地说：“哀家没有抢。豫还是你的丈夫。就当是哀家替你调/教他一下。这么想不就得了？”

紫芫更尴尬，连笑也挤不，眨两下睛，掉泪来，噎着说：“驸说，你是乔娘娘生的，她那么，你也应该像她那么，怎么才生了一个儿就老了。”说着说着，紫芫更伤心了，伏在我肩上嘤嘤地哭起来：“说到底还不是嫌我老了，不了。我终究是三十岁的人了，拿我跟十六、七岁的小妾相比，我如何比得过？若我也是十六、七岁，哪里会被比下去！他怎么不去瞧瞧大婚时候的画像，我当年，比那个贱人得多！驸也是老了，见着个年轻的都当成佳人。”

那药是麻乌秘术的药渣，凝炼着死者们的怨气，能把青的老。本来以为派不上用场了，还好没扔。

博源对我说：“母后辛苦了，今后可以尽情享受了。”

我轻拍女儿的后背，安抚：“男人嘛，都是好的。女人得越久，越能占有男人的心。”我拿一个瓷瓶，倒一粒药，在紫芫前晃了晃，说：“你把这个给驸的小妾吃。”

我也笑，把她拢到边，悄悄问：“听说驸小妾，不与你同房，可是真的？”

砸无可砸，清澄累了，气也了，伏在椅上哭起来。

博源的长女清澄公主气冲冲地闯我的寝，砸烂了所有能砸的摆设。我淡然地看着她，毫不心疼那些件。婢们上前阻止，被我拦下。“让她砸吧。”我说，“不过是小女孩使罢了。”

我把整个瓷瓶递给紫芫，说：“都拿去吧。以后再没人敢跟你抢驸了。”

我反驳：“哀家好不容易成了太后，当然要多享几年福。坐拥富贵的人，哪个不想长生不老？”

脸看上去不再狰狞。“报丧吧——”博源又了手，收起手帕，淡淡地说。

我的女儿紫芫公主带着外孙盛久来看我，小外孙盯着我看了半晌，又看看他母亲，大声说：“皇祖母比母亲更年轻，更好看。”

恶心？我看看自己依然白皙的肤，充满弹的。这能够轻易让男人兴奋。虽然我六十岁，清澄十八岁，可豫还是更迷恋我。

我问博源要胆，要施术的孩童，被拒绝了。博源说：“母后已经是太后，不需要永葆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