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到耳边的枕上，懒懒地问他，“如果没有工作，你会想什么？”

孟知看着不远的天，风地在脸上，“这样好奇怪，像我们在谈恋一样。”

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话断断续续说了很久，孟知洗漱完，埋床里，才似乎听到了关电脑的声音。

孟知笑了一阵，回应，“好，我批准你的婚姻破坏权。”

周野短短应了一声，“嗯。”

像一块大石落了地，孟知轻轻地笑起来。

“都完了？”

周野嗯了一声，“还有些简单的东西没料理完。”

夜晚的星明亮的照下来，像破开冗长无望的岁月，前方都是坦途。

期待着与周野的再次集，又怀疑着自己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两夜情对象。

周野答：“我不想挂。”

她总在别人生活里见过，在网络上见过。

。

孟知靠在围栏边，长长的发被风撩动，散在侧，“周野，恋是两个自由且无其它伴侣的人相结合的专有名词。我们这情况，我统称为轨，你统称为第三者。这关系，你也接受吗？”

他反问：“不可以是在谈恋吗？”

“在工作吗？”

是期待，与怀疑。

像个莽莽撞撞，闯她生命里，哪哪都不对劲，唯有一腔忱的礼。

他总是能很坦然地说这话。

黑夜如幕，灯火通明。

散漫的声线，正式的语气，不像话的措辞。

周野的声音也在耳际缠绕，“笑什么？”

“和我谈恋吧，周野。”

孟知翻了个白，“你们这些老板，都该抓起来严查，一个个，工作起来居然会上瘾。”

“那...”孟知着手机，“要挂吗？”

“从今往后，我希望能尽我一切所能。”

过了几秒，他又添了一句，“还是有工作好些。”

呼呼的风声中，他的声音传递过来。

“我的胜算很大的话，我愿意申请加。”

莫名其妙地，她笑了笑。

“孟知。”

他停顿了几秒，“你。”

周野两个字，只是看到，也叫人心中一动。

这样真正地觉到这奇异的觉。

“我喜有事情忙的觉，忙起来，就没空想别的。”周野回。

“离了床，就不要说话。”

她不需要怀疑了。

半晌没有人说话，他似乎在很专注地工作，但孟知握着话筒，并不无聊。

孟知长长地嗯了一声，也低低回：“其实我也不想挂。”

···

孟知握着手机的指腹轻压，淡淡的。

她想起来今天下车后的情绪了。

还是第一次。

周野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电话里有着低低的电声，时不时伴着他那边带动的声响，传递过来，放大在耳边，就像是周野真的在她边一样。

周野的声线在电话那传递过来，像一阵带着凉意的风，轻展在她耳侧：“好，我们从开始。”

“破坏这段圆满的婚姻。”

孟知翻了个，侧躺着看向手机屏幕。

有他作衬，这话说，其实也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