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清醒，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怀疑自己耳朵没听清，重复了遍，“你刚才说什么？”

“算了，随便你吧，你就是这么无聊的人。”她扔下这句话，独自一人走了。

盛瑛摇摇，把她的手在桌上，一字一句的看着他说：“你听清楚了，昨天晚上邢歌没了。”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及时现了，慈祥响亮的声音在他们二人耳边响起，“哎呀，你们怎么还在活呀？走走走，我们去吃饭。”姑妈兴奋地左手拉着路遥，右手扯着吴若。

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她伸手想去碰对方的脸，结果对方速度更快，向后退了好几步，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下。

大家喝了很多，都有些醉意，邢歌率先倒在桌上睡着了，路遥也脸通红，还不停撺掇着大家再喝一杯，吴若神思也有些不清，闭着睛想睡觉。

路遥听到要请客，反正要吃饭，就想着要把邢歌一起带走，连忙说：“你们今天先去聚贤楼，我带上邢歌，等我啊，上就过来。”这话刚说完，人就没影了。

“他倒他的，关我什么事啊，我可以一个人回去，我不仅可以一个人回去，我还能背着他走呢，你信不信？”这个时候虽然醉了，但是还是说着大话。

怀在她心中印象实在够糟的。

她和姑妈今天晚上吃顿饭。

吴若越来越困，渐渐闭上，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睡梦中迷糊听到一阵瓦片碎裂，碗摔在地上的声音。她想睁起来，浑却没有力气，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

吴若扫了一邢歌，又看看他，劝着：“别喝太多了，晚上谁带你回去都不知呢，邢歌他已经倒了。”

“昨天晚上到

“发生什么了，学堂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夫是不是又布置了什么作业，这事情你就不要再跟我说了？我烦了。”吴若叹气闭回复，神还没恢复过来。

看着怀装了一下午的姑妈，吴若不想陪他继续演下去，说：“行了，别装了，装了一下午，不累吗？”

夜晚四人在聚贤楼推杯换盏，路遥是个喜闹的人，席间拉着姑妈说问吴若以前的事情，大家聊的都蛮开心的，吴若想着就懒得揭穿她的份，有这样姑妈一个给她当挡箭牌，她的背景就更真实了。

路遥双迷离，不顾男女大防老幼尊卑，拍着姑妈后背豪气地说：“来来来，再喝一杯，今天不醉不归啊！”

她没想到立在原地的姑妈神情十分复杂，一双幽暗的睛里不知藏了什么东西，觉十分幽暗。

“怎么了？”吴若哑声问着，视线有些模糊，有些疼。着太，胳膊肘撑在桌面上。盛瑛在边前坐下看着一桌的饭菜，还有地上的一片杂，问：“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你知吗？”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我没有睡醒？”吴若轻轻压前额，痛苦地回想昨晚的事。

忽然觉得有人在拍脸，十分着急地呼唤她快起来，终于，她费力睁开睛对上了盛瑛一张严肃的脸。

吴若在挣扎中刚说这样一句话，“哎呀，她不是什么姑妈，是……”

盛瑛认真的说：“邢歌没了。”

对方意味长的笑容，手中力丝毫未减。

听着有邢歌的声音，好像还有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