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乐正公住她指下琴弦，轻轻问，“这故事的结局该是怎样的？”

指南针也失效了。

乐正公僵住了。

他显然对自己的失误到介怀，连评价的时机都不给乐韶歌留，立刻便语调一转，淡定，“……就是这么一首歌。”

回到桃叶渡,却一如既往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倒是从码卸船工们中打探，就在他们来到白帝城的前一夜，确实有陨星江中。当日便有人下捕捞,听说捞一枚凤凰卵,已上呈给新刺史。

乐正公平静的坐正了。

她这么怀疑时，心有一瞬间仿佛被什么给揪住了，思绪也随之壅。她在一片空茫中捕捉到谁的影，当她看到那影时，她到了痛苦和懊悔——这是失忆之后，她一次被什么受从自在无忧中曳住，令她想回去看一看，是谁令她驻足。

她愣了愣，而后想了想，“若是王，那且另说。若是王女——王女应该会十分动，然后拒绝他吧。”

最多像小姑娘那样，半夜为他留一门？

短暂的茫然之后，她回过神来，从善如的微笑，“哦……原来是女向情人表白的歌。”

乐韶歌同他对视着，可莫名的她的心像是封住了。她自动略过了许多她该看懂的东西。

“动，却拒绝吗？”他平静的重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

“……嗯。”

“是啊……连喜都不准，就太过分了。”乐正公于是不再言语。

乐韶歌想，这王女真是十分坦的情中人啊，她喜。但觉着她认为王女该到冒犯，斥退表白之人……

乐正公信开河，“在古语中，女亦可称‘’，‘王’也同样指王女。”

乐韶歌：……难她答错了？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

乐韶歌：……这也值得一争？！

……这短暂的失神，令她没能及时将那句“好听”说来。

“莫非没有拒绝？”

乐韶歌拉着乐正公一在桃叶渡附近降低搜寻许久，依旧什么也没找着。

而此刻乐正公已唱完了。

刘穆之似是因受了惊吓,这一日并未去府衙坐堂。乐韶歌估计他还得再躺一阵——起码得等那间被小姑娘涂鸦的书房重新清理粉刷来吧。

毕竟人间界压迫女，分明就是不许女有正常的男女之想，只给了她们无和偷情两个选项。大广众之下坦然接受男人的表白，实在不大可能。

“……这么就太过分了。”

新刺史自然就是刘穆之,乐韶歌才刚去过他家,路熟得很,便又往夔州府衙去一探究竟。

第56章

乐韶歌莫名觉得，她若敢说她觉着他的唱法，也很好——那乐正公绝对会恼羞成怒。

“没有。”乐正公，“故事里他没有拒绝，他正衣袂，上前拥抱她，以绣被覆之——接受了她的慕。所以……”他顿了顿，似是想问她为什么会觉着结局应当是拒绝，却又似乎觉着这也是情理之中的答案。半晌后他似是笑了笑，“——至少，你没觉着她该到冒犯，该斥退他的妄言。”

乐韶歌便也趁此便利,往刺史办公的堂屋里去搜了搜。果然找到了那枚“凤凰卵”,不但找到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