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没有妥协，却也没有继续迫少女。

“医生，你想说大家都还在，所以我可以没有负担的依靠你们吗？不可能的啊，就算他们都在，可是我曾经害死了全人是不争的事实。这样的我，已经不被你喜了。”

“我不懂，医生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为什么要放弃得这么快？我不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我能够知到你的痛苦。”

样的？”

“我抹去了他的记忆。”

“所以，请你忘记见过我的事情，我也会忘记你。”

“桀派全告诉我了。”

“ruler？”

那张连于上的温度明明十分的冰冷，就如同这个人给人的漠然一样，可是立香却觉得无比的温，忍不住哭泣了。

“如果以他为敌人的话，我们是有胜算的，立香。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过绝望，你那个时候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失去了一切。但是在这个世界不一样，有我，有另一个你，有迦勒底的大家。你曾经拥有的……并没有失去。”

罗曼放开了立香的，转而吻去了她的泪。

“有些事情，我和你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去。但是你没有那些记忆，所以就由我来吧，这样对你来说也比较好。”

“我已经绝望了，而你没有，这已经算是

对面的少女微微一笑，放开了罗曼。

在罗曼失去意识前，立香抱住了他。

“医生，我错了事情，是活该地狱的。”

“那么医生你也应该明白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少女突然间推开了罗曼，看着对方倒退几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医生，你……都知了？”

“有会吃人的怪，有会折磨人的……”

一阵眩袭上来，罗曼捂住，挣扎：“我不会忘记你的。”

许久，她听到一声长叹。

“不，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是你，所以我明白的——如果不是真的经历过无法忍受的绝望的话，你绝对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

“等你醒过来，不会记得见过我的事情。而我，会去完成我最后的使命，然后迎来我的末路。不记得的话，就不会有悲伤，不会有绝望。”

“若是你注定要被世界舍弃的话，我陪你便是。不是地狱还是尽，我……都和你一起。所以这一次，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立香？”

藤立香怔然，低看向失去意识的罗曼，才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颤抖了下，再也没有刚刚迎战桀派时候的冷静自若。

罗曼微微俯，眸中带着些许温柔：“如果连你这样的人都应该地狱的话，那么我这样冷酷无情的王岂不是十恶不赦了？”

当藤立香找到罗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和她有着相同模样的少女，正一脸痛苦的抱着怀里的青年。

“不要哭，一切都过去了。”

“不，你会忘记的。这是阿赖耶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

立香本来不及回答，就再也说不一句话。

少女的脸上浮现着厚的悲哀之：“我最喜医生了，可是这一次我们之间相差的不只是一个世界而已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额，鼻梁，到嘴慢慢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