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忠脱净了衣服，躺倒下来搂着徐寿辉，抚摸着他的脸上便嘻嘻笑：“远看忽忽悠悠，近看飘飘摇摇；不是葫芦不是瓢，中一冲一冒。那个说是鱼肚，这个说是脬；二人打赌江边瞧，原来是和尚（弹脑嘣）洗澡。”

纵然惧怕这老虎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发情，不过平心而论，给廖永忠的手握住确实舒服，现在的觉倒还罢了，尤其是秋冬季的时候，给他那温的大手挲手掌和手臂，再一步抚摸，那觉真的好像在炭炉边烤火一样，格外温存安心，除了这人后面还要对自己那事儿，否则两人这样温柔亲昵，在严寒的冬季里倒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上一下就起来了，不再怕冷，也驱散了寒冷季节那惯有的凄凉寂寞的觉。

徐寿辉登时臊得哀叫了一声，不由得又想到前两天这着自己与他一起在大澡盆里洗混合澡的事情，虽然给他了这么多次，然而自己毕竟还是保留了一些羞耻之心的，平日里给廖永忠扒光了放在床上也就罢了，然而这样赤条条给丢澡盆里却是实在难为情，这着实

虽然说两个男人脱光了上，在床上彼此搂抱着抚摸前后背，看着让人多少有些麻，然而闭起睛来还可以用“兄弟情坦诚相对”来解释，古人也不是没有过“相见恨晚同榻而眠”的佳话，只不过如果是让那样一条大虫钻人的里去，就无论如何也开脱不了了，莫非是两个知己好友本来安分，结果睡着睡着便“不知不觉”、“鬼使神差”地了那事儿？这话拿去骗鬼，鬼都不信。

廖永忠在一旁脱掉自己的亵衣，挂在树枝上，笑看着那在衣裳铺席上的禅师，这法师本来就疲，给人剥光衣服之后更加彻底成为一条虫，自己方才将他放到在地上之后，本来并没有压制他，更加没有捆绑，连一句威的话都没有，这人就仿佛给人去骨一般，在那里动弹不得，只知惊慌地，原地辗转着，差一要泣起来，这就是一只飞不了的鸭，已经是给煮得烂熟，到如今连嘴都不了，盛在那大冰盘只等着给人吃哩。

铺展在地上的僧衣之上躺了一个人，单单一件僧衣还不是最引人注意的，更加离奇的是那僧衣下方还衬了一件锦袍，这幅场景当真是僧不僧俗不俗，僧俗不分倒也罢了，主要是佛家一向以勤苦简朴为本，一件布僧衣与锦绣的衣袍搅合在一起，实在是失了朴素的本，倒好像是贪慕富贵了。

徐寿辉就知有些人的手凉冰冰漉漉的，好像之的爬虫，握在人的手里就一阵不舒服，连后颈都开始发麻，这样的人也不知是气血循环不好还是怎么样，整个儿一冷质，不单单状况那么简单，或许也是自己的联想能力丰富了一，展到对这类人的品行都有一些怀疑，觉得不是很可信的样。

徐寿辉脑里这般胡思想着，中与廖永忠一句一搭地说着话儿，此时的廖永忠还是很正常的，和他讲的都是一些外间的新闻，日常生活细节，还有就是谈一谈佛经禅理，这廖永忠不愧是善于安抚的，他去平定两广的时候，理地方事务很有条理，不会偏颇，而且宽大为怀，当地人其恩德，甚至为他立了一座祠庙，因此他对着徐寿辉当然也是发挥了这方面的专长，审察情势，半分没有攻击倾向地和他娓娓闲聊，很有耐地安抚着他，把这看就要炸的人抚得慢慢平静了下来，明显失去了警惕，廖永忠的手就伸到了他那僧袍的系带上。

得微微一笑，十分斯文地便和他说起正经话来。徐寿辉站在丛之前也一直给他拉住手，不曾放开，廖永忠的手掌十分宽大厚实，最好的一是温燥，虽然夏季里难免有汗汽，不过也不会让人觉得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