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维护我，难维护你？？”殷天越嘲讽的冷笑，“夜傲风，你别自作多情了，你那样伤害九儿，她怎么可能会对你动心，她只不过是……”

殷天越悲凉的偏着，一句话也说不来，他能够想象苏慕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悲痛、多么悔恨、多么自责，可他找不到一句安她的话，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幻想过无数次，有朝一日当苏慕知真相会是怎样，他早就料到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从夜傲风嘴里说来。

“你看着我的睛！”苏慕着殷天越的下，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质问，“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柔儿？？有没有她将角捐献给我？有没有因此而害死她？有没有为了掩饰罪证毒哑秦澜？？”

殷天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慕狠狠了一个耳光，苏慕的手颤抖的扬在那里，声嘶力歇的哭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宁愿变成瞎，也不希望你害人……”

“你有没有柔儿？”苏慕抓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咆哮，“有没有害死她，有没有毒哑秦澜？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啪！！！”

先是说殷天越害死秦柔，毒哑秦澜，现在又说他秦柔，到底这其中还有多少内幕是她不知的？？？

“九儿……”殷天越捧着苏慕的脸，怜惜的看着她，低沉的说，“对不起，我承认，我的确曾经兼施秦柔将角捐献给你，可那时她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本来就活了不了多久的，我也曾为了隐瞒事情毒哑了秦澜。我承认秦柔的死，我有一定的责任，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害死她，更没有她，她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是真的，你相信我……”

因为夜傲风的存在，后果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很多。

“九儿……”

夜傲风的情绪窜到了愤怒的峰，手中的力加重，更狠的掐着殷天越的脖，殷天越的脸越来越难看，但他并没有放弃求生的望，双手用力推着夜傲风的手臂。

“我没有！！！”殷天越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没有害死她，她是死于意外，我更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