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你是你，”见裴赫把爪伸向他特地绕给路檬买的抹茶半熟芝士糕，裴湛拎起糕盒，皱眉，“你去储柜拿尘把碎屑净，然后回自己家。”

裴湛见状立刻笑了声，路檬的格小孩一样，然而她再不讲理，他也拿她没办法。这一晚直到临睡前，路檬都没有搭理裴湛，裴湛一试图解释她就捂耳朵，习惯了她气一会儿就自己好，除了刻意讨好，知她不乐意听，裴湛便没再多说。

轰走裴赫后，裴湛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着给路时洲、路妈妈、倪珈分别打了通电话。

裴湛却没法不当一回事，就像前一晚路檬说的，爸爸妈妈哥哥是家人，无论她怎么不满怎么失望都没法选择，没法不要。可男朋友却不同，路檬这样一言不发地离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一想起在北京的那次分手，裴湛就满心慌。

“二嫂不也是天天这么躺着吃？”

裴赫说话间，裴湛早已摸手机，给路檬打了通电话，听到“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裴湛看向裴赫：“路檬为什么走，她离开前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裴湛放缓了语气，“我什么时候改造你了？我是……”

“谁允许你躺在我的沙发上吃零的？”

倪珈近来情绪不佳，重度仇男，态度恶劣地说了句“活该”，就挂断了电话。路时洲和路妈妈则不约而同地表示，路檬从小就离家走，他们早都习惯了，不用搭理，不用放在心上，过几天她就自己回来了。

隔天早晨，裴湛门的时候路檬和往常一样还没起床，忙碌的间隙，他给她发了几条微信，见女朋友一条都没有回复，裴湛特意推掉了应酬，买了玫瑰、糕和一堆她喜的材准备下厨讨她心，然而家中只有躺在沙发上着耳机，边吃薯片边看着喜剧电影哈哈笑的裴赫。

“路檬离家走了？”

“你不是不吃糕吗？二嫂离家走了，这个我不帮忙吃掉，明天就不对了。”

什么都不靠谱，我喜的一切都没意义，我所追求的全是异想天开……总之就是一无是。他们否定我、瞧不上我，可不得不我，是因为没法选，谁让我是他们的女儿他的妹妹呢。可你不一样啊，女朋友可以选，有那么多人喜你，你为什么非要选一个你欣赏不来的呢？你那么忙，费心费力地改造我多累，直接找一个喜的不就得了。”

其实她不介意为了喜

……

“我不要听，”路檬捂住了耳朵，“什么理都是你的，无理取闹的永远是我。”

这天上午，路檬关上手机、独自住酒店，谁也没联系。她怕把行踪告诉亲朋好友，裴湛会打听到、找上门来。她对裴湛完全没有抵抗力，无论他得多过分，只要稍稍示好，她都会心，都会失去判断。

裴赫欣赏了片刻二哥的表情，趁他发愣，抢过糕，打开盒拿勺挖了一大，放到嘴里，陶醉：“我就吃这家的这款糕，可这附近没有，又懒得自己大老远跑过去排队，等我有钱了，也得雇个专门跑的助理。”

裴赫说：“二嫂说要冷静几天。她上午就走了，把我叫来是让我帮忙照顾狗，还有转告你，不要找她，等过几天她想明白了会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