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与她缠绵时，令她几乎几魂飞魄散的本事，长安心中不禁低声暗叹荣妃多虑了，慕言殊在某些方面，可真的一问题都没有。

长安的脸更红了几分。

荣妃看着长安脸一阵红一阵白，便知她脑海里在想些不可与外人的画面了，见她与慕言殊的情这样好，荣妃便也放心了。

与荣妃告别后，慕言殊便带着长安离开了临川行，坐上车，回了上京。路上又耗费了几日，才了上京的地界。

这也是为何她活了大半生，看尽了世间的繁华，归隐于人间仙境，却还要羡慕长安的缘故。

“言殊，我

这样简单的幸福，却是世间无数女，穷其一生也始终不曾实现的奢望。

你们成亲之后，让小殊多多努力，明年天就给我添个孙才好呢。”

“这些事，等你们成亲后再说吧。我在那皇中住了太多年，无论走到哪里，都难免景伤情。”

她对于那城之内的世界，实在没什么好的回忆。被她当作天一样看待的男人，享有数之不尽的女人，他她，可看着她时，神却又总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女。慕言殊是她后半生的骄傲，她却也只能睁睁的看着他卷廷纷争，被派往南疆镇守了十年。

荣妃却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问她：

除了有些……力旺盛。

长安却忙扯开话题，问她：“母妃，我嫁给言殊之后，自然要每日侍奉你，为何你不也搬回上京来住，也好让我和言殊有机会尽孝？”

外之人，看着墙之内，只觉得艳羡无比。他们向往着内的世界，以为那里有世间最好的一切，以为住在那里的人生活中只有喜悦满。

乎她的意料，荣妃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她心中的一块石落了地。长安见她这反应很是不解，于是荣妃解释：

只有无法独占的、微薄的，以及无尽的寂寞。

长安一听便明白了，原来荣妃是见慕言殊迟迟不与女亲近，以为他……是个断袖啊！

见她中恳切，荣妃虽将上京看作伤心之地，却也难免心动，只是说：

荣妃说着，难免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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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殊还是少年时，就对男女之事极不上心。和靖早已收了不少丫，小殊却从没对哪个女青相待，即使是过了加冠礼，去了南疆，我也听说他的边没一个女，并且还将‘不设女眷’立成了规矩。见他如此，我还一度以为，他对女不兴趣呢。”

长安百无聊赖，掀开车帘向窗外随意看着。慕言殊静静坐在她旁，似乎是在假寐。长安看了许久，终于远远看见上京城的城墙，难免兴奋的说：

“长安，你和小殊，你们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对不对？”

对于此事，长安不知该如何回答，既羞于坦白承认，却又知自己这几日一直与慕言殊同宿同寝，是断然骗不过荣妃的。想到这一步，她便低低了。

长安全心全意的着慕言殊，并享有他完整的。

然而她却知，城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