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空气。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项歌看着周洛书面上的表情一黯淡下去，好像生命被人空，转瞬枯槁。微妙的痛苦，微妙的绝望，他好像在对着灰烬残余的火星泼。

“都说不要你安了！”项歌忽然掀开被，“你让我一个人静静不行吗？”

“不用，不用安我。”

周洛书眨眨睛：“你别喜他了，喜他和被他喜，都会很痛苦。他就是个会让人痛苦的人。”

松开时候，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周洛书把他放倒在床上，项歌睁大睛看着他，呼灼，彼此换，忽然说了两个字：“继续。”

“为什么顾因雪是控制那么的一个人，会容许我在外面搞？”

那喜有多少。

“抱歉。”

周洛书也不知怎么安项歌，毕竟他自己也同样倒霉。说起来也是够荒谬的，他一都不想要顾因雪的情，却得到了。有人却怎么也得不到。

“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周洛书顿了顿，“他从来就是那样的人。”

他蓦地有恐惧。

“什么为什么？”

周洛书笑了一下，手下都伸里了，嘴上还很悠闲：“继续什么？”

“不行。”周洛书摸摸他的脸颊，“那你安我一下吧。”

项歌猛地吻上去，搂着他脖，带着狠劲，简直是在撕咬。周洛书顺势撩起他衣服，抚上他纤瘦的腰，手掌在腰背游移，星星火。

里面没有回音，渐渐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项歌眨眨睛：“你想继续什么？”

吻到有血腥味，银丝缠绵勾连。

算了！顾因雪都不在乎，他怕个！

他坐在床沿，伸一只手把团揽到怀里，团挣扎了一下，但是没什么力气。

他现在也濒临崩溃。

周洛书担心他事，赶忙下去拿了备用钥匙来，开了门。床上鼓起一个团，蒙着被。

“那你亲我一下。”

团终于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不用。“

……

周洛书闭上睛，平复心情，猝不及防地展开了新话题：“你想不想知为什么？”

“小歌，给我开开门好吗？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

项歌简直要无语了：“我安你个线！你们不是要结婚吗？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不要再来烦我了！”

喜有多少，伤害就有多大。

“你也知啊。”说归说，项歌真的好奇，别别扭扭地补了两个字，“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