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却被有心之人定格成永久的瞬间。
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记得宁夏刚来到俞家,在陌生的环境里她谁都不信任,对他也不依赖,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抱着她,哄着她,宁夏才在一年后跟他亲近起来。
宁夏乖巧地将枕在俞思慕的肩膀上,睁着无神的睛,一地看着夕向西坠去。
仅对宁夏是个打击,对他也是个沉重的打击。
残似血,俞思慕他们上都笼罩着一层橘红的光芒,犹如了油画里的人,谱写成一副最的情歌曲。
最后,宁夏要求在海滩上看落日余晖的景,俞思慕便找了块光的大石坐了下来,拉着宁夏坐在了他的大上。
而她的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早早地宣布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