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是什么神？”斐眯笑了笑，“你现在是我的人，我当然不会委屈你。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霓说我是黑客？这个评价我可真不敢当，只不过多玩了几年电脑而已。”

“哦……江尘。”斐把那几张照片铺在两人之间，慢吞吞地挲着照片上这个漂亮得雌雄莫辨的男人，嘴角勾了勾，“我说这么熟呢，原来是老熟人。”

“那把汤都喝了，胃里会舒服。”罗堂哄，“我先去给你找退烧药。”

“吃这个……还有这个……”

“唔……唔唔……”

“这是谁拍的？”

“放心，只是一个IP地址罢了。”斐玩味地笑了笑，“不过呢，我觉得霓会很喜这些照片的。”

罗堂刚跑卧室，江尘就拿着自己的手机对着他，上面正播放着一段令人脸红心的十秒视频。

江尘还在卧室叫他，罗堂一边艰难地说着这就来，一边打开了邮件。

一串IP地址，一串准定位。

“怎么了？”罗堂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袋里的手机就一阵震动，他生生地止住脚步，掏手机来看，一封新邮件，来自于斐。

“明天我会放你去上班，不过呢，记得不要跟罗堂多说话。”斐笑了笑，的手指抹了抹虹的嘴，“不然，可说不好我会什么事来，懂吗？”

“罗堂。”江尘的声音提了几分，听上去似乎隐隐带着压抑。

江尘的神情是罗堂从未见过的陌生，他拿着手机的手颤抖着，声音冰冷而压抑，带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虹垂下，大气不敢一声。

虹看在里记在心里，被绑住的手攥得死。

“我不饿。”罗堂已经站起了。刚刚发生了那档事，他哪里有胃吃东西。

“说话。”斐用两指夹起虹柔的，残忍地碾磨起来。

“真令人期待呢。”斐微笑着了手，转在电脑上作了几下，将霓的IP地址发到了罗堂的邮箱里。

斐从未让他失望过。

虹痛得瑟缩了一下，红着了。

江尘登时委屈地撅起了嘴，反抗似地用筷在盘里捣了捣：“太多了。”

江尘嚼着菜叶，有些莫名：“什么邮件？”

……

“来了来了，怎么——”

“没事，最近技术在测试件，有时候会群发什么垃圾邮件。”罗堂给媳妇盛了碗汤，“今晚把这些吃了，吃不完不能睡觉。”

“罗堂。”

结果斐的消息没等到，先等到江尘在卧室叫他。

他的另一只手将桌上打印好的几张照片拎在虹的前：“这个被罗堂压着的人，叫江尘是吧。”

罗堂往江尘碗里夹了些菜，尽量装作漫不经心地样问了一句：“最近没收到什么邮件吧？”

虹屈辱地了，一言不发。

虹的眶红了起来，没也没摇。江教官是个好人，他不想拖江教官下。

虽然罗堂的态度有奇怪，但或许是烧让江尘变得迟钝了许多，他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乖乖挑着菜叶啃。

照顾江尘吃了饭吃了药哄着人躺下后，罗堂独自在客厅收拾残局，心里闷得直想烟，但考虑到江尘的状况后又生生地把烟瘾压了下去，拖完地后就枯坐在沙发上等斐的消息。

“你不吃饭吗？”江尘小声问他。

从椅上起来，却只是撕扯几声徒劳的碰撞声，他几乎恶狠狠地瞪着斐，尖利的牙齿已经住了斐的手指，却迟迟不敢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