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什么是琴棋书画?”虽然心底很鄙视那一副卖萌表情,不过如今才两岁的小娃,江琢自然不好表现的太过分。
“琴瑟、围棋、书法、绘画,琢儿以后接了就知了,就是不知本的琢儿喜哪一个,总该有个重才是。”
“你父皇前些时日说要你挑选些喜的东西学,母妃这几日正合计,也不知琴棋书画琢儿喜什么?”余贵妃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江琢听,不过江琢如今年纪小,她并没有真的在跟江琢商量,不过是看到她临时想起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