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置之度外了。大叔劝了她一会儿,她才拿起一个糕勉咬了两。我敢说现在递给她一块皂她也吃不来和糕的区别,因为她的全神思都集中在正在收听的电台上。
我完全呆了,后背甚至冒一凉意。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正打算问个明白吗,那男孩已经转离开了,留我一个人怔怔地站在两排货架之间。
可怜的人,她真的被吓傻了——我在心中想——不过,她到底在怕什么?
那是一把超市里售的果刀。
我似是而非地了,心中并不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