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大家这才醒悟过来，一致附和。女店员赶走到柜台前，抓起电话听筒。

这几乎是一眨的事，后面的人本就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发现那男店员不见了。大家惊诧得还没能反应，更令他们到骇然的事发生了。他们听到门外传男店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他拼命挣扎、击打铁卷帘门发的大撞击声。两声音织在一起，组成一混合了无穷惊悸和恐惧的可怕噪音，令听者到骨悚然、心胆俱裂。

“可能他在来这里之前还去了些别的事。”一个材发福的中年女人皱着眉说。

“什么意思？”大汉盯着她。

大家都嘈杂起来，七嘴八地议论着。时尚女孩的男朋友摇叹：“这是个疯，十足的神经病！可问题是，他的枪是从哪儿来的？”

男店员犹豫了片刻，将钥匙锁孔，旋转一下，地锁“啪”地一声打开了。他“哗啦”一下将卷帘门拉开半个人，外面透漆黑的夜。男店员蹲着转过来对顾客们说：“好了，门打开了，大家可以……”

男店员刚才被拖去的位置，一淌鲜血正从卷帘门的门慢慢渗透来。

后面的人全涌了过来，见歹徒已经昏死过去，大家都松了气。买零的母亲心有余悸地捂着：“天哪，太可怕了，我真没想到这辈还会遇到这事情！”

“啊……对。”女店员这时也意识到大家还被关在这里面，她冲男店员，“你把门打开。”

男店员茫然地转过去，发现所有人目光的方向都和他一致，盯着说话的那个胖女人。

胖女人迟疑着说：“我有……不好的预。”

镜的中年男人转过来，望着后的十几个人，低沉地说：“他死了。”

后有个年轻男人问：“怎么样？他……”

“不，是真枪。”大汉着那把手枪，瞥了说话的女孩一，“而且我检查过了，确实有弹。”

大概半分钟之后，门外安静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超市内的人神情骇然、面面相觑之际，又一声尖叫划破安静，是那个时尚女孩，她面惨白地指着门，惊惶地叫：“血——血！”

没有反应。中年男人将他的翻过来，不觉心中一抖——他没想到那男人后脑勺的血已经把前方全都浸了，地上的血有一大滩。中年男人把手指伸到那男人鼻前试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呆住了。

“喂，等一下。”大汉将那把枪放在柜台上，斜睨着正要报警的女店员，“你们要报警也好，或者是怎么置地上这个疯也好，那都是你们的事。但是在那之前，先把门打开，我要去——我说了，我有急事。”

得好，小！”站在前面的那个犷大汉冲过来，蹲下去将被打昏的男人手中的枪缴了过来，对红发男青年说，“你制服了这个疯！”

胖女人的打扮有些不合时宜，现在才初秋，她却穿着一黑料大衣，脖上还围了一条羊绒围巾，看起来就像才从挪威北旅行回来，还没能及时对衣装调整。此刻，她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上，使她有些不自在起来。大汉又提声音问：“为什么别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