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章晗的手便厉声问：“妹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今天爹堂堂正正提了此事，顾家总不能不顾这人大义，就是太夫人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下来。你……”

锦衣卫一去，也就意味着皇帝之前大刀阔斧

“老祖宗。”

对于太夫人突然问这个，章晗微微一愣，随即方才字斟句酌地说：“我读过四书五经，还有史记这些经史，不好，所以课也是时听时不听。至于礼仪，是当初娘请了一位从中放来的姑姑教的，我是全都学了，也是因为不好，只是学了一小半。”

“表小有些不舒服，先回房歇息了。”

她一个微不足的弱女，想不到也有变成香饽饽的时候！

撂下这话，他就拉着瞠目结的章晟径直转往外走去。章晗站在那儿默默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想起之前顾铭对长兄的那番挑衅，她不由得了拳，许久方才缓缓松开，嘴边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知女儿从小就是这么个执拗脾气，认准的事情九也拉不回来，章锋盯着章晗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气说：“也罢，我也不想再劝你什么，可你这个傻丫也不要凡事都为别人着想。今日顾家太夫人请我们来，想为他家四公提亲，被我婉拒了，此时心里不知是怎么个别扭，你再留在顾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算计了！总之，咱们启程还有几天，你自己好好斟酌想仔细了。”

章晗了，跟着绿萍一路往里走时，便开问：“呢？”

不等儿说完，章锋便一把住了他，随即对章晗说：“晗儿，你莫非还有什么苦衷？”

知张琪不在正房中，章晗忍不住轻轻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提神，心里思量着倘若太夫人直接在自己面前提此事，她是不是索破顾铭和张琪中间的那一层窗纸。可转念一想，豪门世家多半在男女大防规矩上极严，她这样越过两个当事人贸然穿，未必就妥当。因而，在跨正房之前，她就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兴许会巧成拙的念。

太夫人微微颔首，随即又向章晗问了些顾夫人从前起居之类的琐事，随即便劝说章晗跟着父兄去京城团圆，见她只是默不作声，她最后才放了章晗回去。等人一走，她躺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的灯，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听到章晗果然依前言改了过来，歪在榻上的太夫人便笑着了，又示意她在一旁锦墩上坐下。端详了她好一会儿，太夫人便开说：“我之前一直都没顾得上，你和你瑜当初在归德府的时候，都读过什么书，学过什么礼仪？”

送走父兄，得知太夫人已经回了宁安阁，章晗便带着芳草和碧茵径直回去。她一宁安阁前的穿堂，就发现绿萍早早等在了那儿，一见她就笑着迎上前来说：“晗姑娘可回来了。太夫人说，请您去正房一趟。”

见长兄闻言立时瞪大了睛，竟满脸戾气，章晗知此时不能说那些顾虑，否则只怕章晟会当场暴如雷。因而，她只能了一气，坦然抬起面对父亲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爹，只要您和大哥能够平安，娘和弟弟能够喜乐，这就够了！我也不是一天孤在外，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