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之想把疼自己的人推开，但是谢钦却一直不肯松，齿间咬着那一颗脆弱的珠，他伸手一推，珠被拉扯着，疼的反而是自己，于是一双手变得无措起来，只是蜷着想躲，却怎么也逃不开那齿的连。

挂在这里，难免叫人想非非。

“好难受……要涨破了。”已经是夜了，带了明显哭腔的声音从床榻里传来，谢钦一看，又来了。

直到皇上把小公的情况说了一遍，李太医的冷汗才跟着下来，好半天才视死如归一样说需得看看患情况。

大半夜的太医被传召，不敢丝毫怠慢地匆匆而来，带着一夜里风雪的寒，到了宁心殿里面之后才拂去，却只能在外间等着。

烛都燃了大半，堆了天山雪似的泪，程锦之疲力竭了，谢钦替他掩了掩衣裳，这才让外间的人来。

双手抓着谢钦的肩膀，程锦之的咙里发愉而享受的息，额上甚至了一层薄汗，他闭着仰着，修长白皙的脖往后仰一优的弧度，又有不堪一折的脆弱。

里间烛芯摇曳，谢钦正在帮胀得难受的程锦之缓解上的不适，依旧是用伺候，将里面满到自己来的。

那里面蓄起来的越来越多，将平坦白的都撑了一情的弧度。

“敢问皇上，小公这……一直都这般着？”李太医一咬牙问了来。

已经把程锦之的衣裳重新掩好，恰巧半梦半醒的程锦之迷迷糊糊地睁开，他睡意正，睛只半睁着，谢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哄了一声之后程锦之又闭着睡了过去。

“唔啊轻、轻些……”两条无力地登着，生得很白的足踩在锦缎衾被上，脚趾都蜷缩着，声音渐渐变了调，“长懿……哈啊别咬…疼……”

“这是……？”谢钦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但是又莫名地肯定。

谢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像是像是验证什么似的，用指尖拨那颗依旧翘鲜的珠，程锦之颤着肩膀闷闷地哼哼，小小的孔里却又不堪似的两滴，落在指尖。

盯着那粉一的神蓦然便了起来。

听了小一盏茶动静的李太医面无异，去之后目不斜视，把脉的时候都不敢去多看一床上的人。

——一滴将落未落的白。

治不好是罪，看了也是罪，左右都没法，他只能着来。

没什么力气地挣扎了一下，程锦之抱着拒绝：“不要……”

的逗要比手指带来的快更为激烈，当谢钦的慢慢扫过尖的时候，程锦之终究是无法再忍下去了。

谢钦很了解他想要什么，把两颗珠都仔细照顾着，一大清早的，程锦之就跨坐在谢钦的上，衣裳挂在圆雪白的肩上摇摇坠，而靠坐床的谢钦则将脸埋在他的，仔细伺候着那两，嘴里尝到越来越多的香，如饥似渴地吞咽下。

“小锦之这里的都让朕吃饱了。”结束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程锦之脱力地倒在谢钦的上，谢钦的手捻了捻他有些微的粒，“要不要再叫太医来看看？”

刚才那么了一通，程锦之已经累得睡了过去，谢钦坐在床边一打开他的前襟，只一侧的，李太医鼓足了勇气才敢去看。

谢钦也不想叫人看了他的，沉了片刻也没有反对，不过又只过了一夜而已，程锦之的情况便越来越严重。

“皇上有些事要理，李太医在此稍等片刻就是。”这是张延说的。

原来是香，谢钦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地就把手指到了里，只尝到醇香和丝丝的甜，那味一下钻到了心底去，挠得人神思晃。

直到程锦之呼平稳之后，谢钦才将很平稳的声音放低：“寻常是有些，但倒也没有这么。”

谢钦有片刻沉默，李太医心里七上八下地悬着，以为自己这般僭越言语惹恼了皇上，刚要告罪，但才一声“皇上”，谢钦却直接打断了他：“别把人吵醒了。”

李太医又忐忑地多问了句，找到症结开好方，最后才说：“小公之前服的药到底作用大了些，调理时不可用药过急，所以见效需得慢上几天，但请皇上放心，小公并无大碍。”

程锦之自是羞耻至极，他的沉默就是默认，又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辰时这里便胀得难受，我才去……去……去把挤来的。”说到最后，便将红透的脸一埋，怎么也不肯再抬起来。

首着，但颜很，周围还有一圈很浅的牙印，甚至微微有些破，李太医看完之后很快收回了视线不敢多停留半分。

这大半夜的，又是宁心殿，皇上还能有什么要事，便是不动脑也猜得是哪般事，李太医也不敢多言，只装作什么都不晓的样垂首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