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可能？”纪无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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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素风。”

叶蓁蓁接过荷包，打开来察看一番，除了不少银两，还有几件成不错的首饰，她又把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对小竹说，“你一个小女，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和这些贵重首饰？不会是偷的吧？”

“所以说，孙贵人，你怕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想要置你于死地，便想了这么个歹毒的计策，还连累到皇室名誉，其心可诛啊其心可诛。然而这个计策漏百，贤妃也不问青红皂白，先让你把罪名坐实了，置皇上的声名于不顾，也太糊涂了儿。”叶蓁蓁说着，笑眯眯地看向贤妃。

“本早就怀疑你，因此让素风去你住所搜了一搜，果然有了这些收获。你既然说不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那么让本帮你查来可好？方才本的英明神武你也看到了，凭这个荷包和几件首饰，想追查其，并不是难事。本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说实话，我留你一条命，

“皇上您忘了？皇侍卫都是有编号的，照排，每个侍卫对应一个字，这个编号是要绣在衣领之上确认份的。平常看不来，万一有个不测或是需要追查份的时候，就用得着了。”

“大概是那个侍卫一时糊涂，把新衣服放在孙贵人这里，让她代为保吧。”虽然这个可能看起来没什么可能，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孙贵人看到了希望，又有力气哭了，“臣妾冤枉啊！”

“错了，”叶蓁蓁笑，“本确实圣明，但这样解释大错特错。这衣服和侍卫的衣服一模一样不假，但绝对不是任何皇侍卫的衣服。”

“本自然知不是。有人托你诬陷孙贵人，许了你这些东西。孙贵人偏殿，边伺候的人少，让你有了可乘之机，是也不是！”

纪无咎直直地盯着叶蓁蓁，“朕当然知侍卫都有编号，却不知这编号是要绣于衣领的。”

“不不不不不是！”小竹摇着，结结地否认。

又提到，贤妃的脸都快绿了。

“你闭嘴，”叶蓁蓁皱眉，“颠来倒去就这一句话，烦不烦……贤妃，你觉得本方才那个解释说不说得通？”

小竹见到此，脸登时就变了，浑脱力般，坐在地。

贤妃沉思片刻，，“想来也只有这个理由了，皇后娘娘圣明。”

小竹只顾摇，几乎吓傻了，“我没有，我没有……”

“皇上您整日持大事，这些细节不清楚也是自然，”叶蓁蓁给他了帽，又翻开那件外衫，说，“这件衣服的内领上没有绣任何字，想必是在就被人截下了。”

她这样一说，连纪无咎都觉得诧异，“你为何如此肯定？”

“婢在，”素风走过来，手中捧着一个鼓鼓的荷包，呈到叶蓁蓁面前，“娘娘，这是从小竹的住翻来的。”

贤妃心一抖，赶跪倒在地，“皇上，臣妾也是心急于皇上清名，想要尽快料理此事。况且证虽可疑，人证却还摆在这里，小竹不是亲所见吗？”说着，看向后的女小竹，她心里想着，只要小竹一咬死了亲看到侍卫窗，那么即便没有证，以纪无咎的多疑，也不会善罢甘休。

“正是，婢确实亲所见！”小竹连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