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撒：“那您要给我新衣服，就和阿念之前从京里穿回来的那件一样，要窄袖罗裙，绣了牡丹的！”

大小：“知了，娘放心，有我看着妹妹们呢。”

三小唯一表现得比较像人的时候，就是知顾姨娘死时，那悲伤的神情。可也是顾姨娘的死，让三小走上了偏执的复仇之路。

三小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顾姨娘的死和太太有关。她只是过得太苦、太压抑了，主不主、仆不仆地过了这两年，所以想要寻个人去恨。老太太是她的亲祖母，大老爷是她的亲爹，只有太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娘，我还用去吗？”大小静毓，她是已经定了亲的，明年就要门了。

同样是大老爷的枕边人，王氏金尊玉贵、仆妇成群，顾姨娘哪怕生了府里唯一的儿，怒了大老爷被打发去了庄里，府里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人死了，儿女连个孝都无法，还要躲着人哭！

可是三小不会听，三小对老太太如此孝顺贴心，本就是有目的的。尤其是在顾姨娘死后，三小铁了心要报复王氏，她就更需要老太太的支持。

二小羞红了脸，起来跑了去。

阿又很多次想和三小说，她不必到那样。三小是老太太的亲孙女，老太太便是她有别的心思，对她总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三小不必像个丫鬟一样去伺候老太太，甚至比金玉这样真正的大丫鬟更上心。

同样是大老爷的女儿，大小、二小过得才真叫小该过得日，丫鬟妈婆伺候着，想要什么和王氏撒撒，立时就有人送到跟前去。三小呢，在老太太边起得比府里任何人都早，一整天都绷了弦不敢松，就是晚上睡着了，一只也要睁着落在老太太的上。

这日，知府夫人下了帖，请徐家的三位小和王氏上门客。一同被邀请的，还有城里其他几大人家的夫人小。知府夫人的两个儿都还没有订亲，她这次举办赏宴意何为，城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大的策略、方向是不变的。

下午，王氏带着两个女儿去了福禄院。今天天气很好，外面一丝风也没有，老太太就带着三小在院里坐着，见着她们，：“是为

“我不想去，去了被人品论足，她是知府夫人又怎样，就能这样挑拣我们了？”二小静琇搂着王氏的胳膊，不满。

“就当门赏散心了，别想太多。静仪从来没过府，你们俩要好好照看她，别让她了什么岔，更不要让别人欺负了她，知吗？”王氏叮嘱。

“老太太又没说错，你穿那么挑，就不怕给知府夫人选中了儿媳妇？”王氏打趣。

二小脸就垮了，：“肯定说要不能标新立异，别人怎么穿咱们就怎么穿。”

王氏：“不能单给你一个人，一会跟我去老太太屋里，听老太太怎么说。”

阿又有时候觉得，三小冷静、隐忍得不像一个小孩，她一步一步、定不移地走下去，既不叫苦也不叫累，谁也无法动摇她的决定。

☆、第四世（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