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异世之人，记得属于白秋的一切，可作为唐棠的一切，她都忘得净净。

月皎洁。

直到宋颜向她递了帕。

-

宋颜叹息：“当年我不赞同江怀瑜要将你魂魄带走的举动，所以后来，我便换走了你的魂魄，只是将最重要的一魄留在剑中，换来取代你的女，是我搜来的一只永世不得超生的孤魂，与你的魂魄放置一，自然沾染你的气息。”

她想着，他这么，即使她不在了，他又能受怎样的委屈呢？谁都伤害不了他，也许他会难过，可时间会让他走来的，就算念念不忘，也仅仅只是难过而已。

所以她的记忆，才停留在了穿书过来的那一天。

死气沉沉，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自己只是死了一遭，于他却是翻天覆地的灭之灾。

白秋沿着山路，慢慢以原路返回，不过只隔了两个时辰，这里已成了一片死寂，原本她离开时未止的厮杀，似乎在两个时辰内全解决了。

他也不知，但是他不想离开这里。

“莫要让他继续滥杀无辜，所有的纷争，到此为止罢。”

白秋拿帕抹掉泪，泪却源源无尽，怎样也不完。

白秋这才恍然惊觉，自己不知不觉，早已泪满面。

小蛇不再提及那白骨，它觉得前尘已去，主人从前太过疯狂，不如忘掉。

白秋抬，对上宋颜的睛，摇：“我不明白，你为何……”

小蛇便说：“主人是众修敬仰的衡暝君，既然留在此地，这里光秃秃的怎么行？属下建议主人建造一座殿来。”

它化为人形，对衡暝君恭敬行礼：“待属下修为大成，便一统域，将此分为禁地，以报主人恩情。”

就这么活了一千年。

他却不在。

“我将你带走，温养你的魂魄，数百年后魂魄被灵池修复，便得以投胎重生，只是你的记忆也不再有。”

白秋差站不稳，宋颜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又说：“事已至此，你如今知了，便好好应对这一切。”

他回来了。

宋颜睫颤了颤，垂下，又发一声幽幽的叹息。

白秋辞别宋颜后，抬看了看的月亮。

“一个是你，一个是杀了他，我自是选择后者。”

再后来，后世中的衡暝君，便逐渐成了神秘的传说。

前尘珠的光黯淡下去，白秋还怔怔地站在原地。

原来在她死后，还发生了那么多事，逆天禁术，天反噬，一人覆灭全天下。

她径直去了她将青烨藏起来的地方。

他的确是已经来了，只是不知跑去哪里了，白秋心里咯噔一下，怕他又找不到她而来，连忙开始漫山遍野地到

“你从前说你不愿成，我想着，你终于成了你想象中的样，我便阻止你成便是，衡暝君杀了那么多人，阻止他的方式只有两个。”

“事到如今，我又还能怎么阻止呢？我只想以你师兄的份，最后求你一件事。”

“可。”

她以为自己是第一次穿书。

宋颜伸手，如从前那般摸了摸小姑娘的发，无奈地摇摇，“只可惜，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终究还是成了。”

-

他不再现，但他的确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