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摸了摸额，宁昭昭顺着回答，“这你也知。”

似乎她的存在不愿被提及，宛若禁忌。

宁昭昭的耳朵一下竖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挖到了很多连日记本都没有的往事。

“那到底是什么？”

“昭昭吃人吗？”萧意还在笑，笑得宁昭昭有懵

不知为什么，那尖尖的三角形戳得他心很，有说不的觉。

说好的被吓得呜呜哭，求她不要吃人，跪下求她快的故事怎么没发生？？？？？

萧意抬起，不解地看着她。

萧意突然就笑了：“怎么可能啊……”

见自己猜中她的心思，萧意好像很得意，不由自主往后一昂，继续回忆：“那时候他很少会说不开心的事，所以谈的最多的，就是和你有关的一切。也许，对他来说，你是那个时候最能给他快乐的人。”

期间手机响了好几次，宁昭昭大概猜到那是什么消息，没有去看。

话还没说完，他觉一条黑的凉冰冰的东西绕到了自己手腕上，末端尖锐的三角形特别小心地戳了戳他的手心。

“我的尾呀，”有过上次游戏的经验，宁昭昭知NPC和玩家不一样，基本都是“一次情”，以后也不会再见了，也不怕让他知自己的真面目，“我说过，我是妖怪，特别特别凶的妖怪。”

可听萧意这么说，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坏事？

“只是什么？”滴滴的疑问一下拿萧意的心，他脸越来越红，连表情也开始失控。

“你好像喜喝咖啡，每天都会带一袋速溶咖啡，”萧意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咖啡喝多了伤胃，你是那时候想借咖啡提神，才老喝的吧。”

“我我我我只是……”

想到萧凉景的笔记本，宁昭昭只在最后看见有关她的名字。

“昭昭，你看得见凉景，可以和他说话，你……留在这里可以吗？”萧意一张起来，说话有结，狗狗透让人难以拒绝的委屈，“凉景一定会很兴的。”

说完，她“嗷呜”了一声，张开白白的牙齿吓唬他。

举起手背，她故意伤地叹气：“你看到我手上飘的东西了，你还想让我留下来吗？我很危险的，如果我留下，你们都会有危险。”

“其实，我以前见过你，只是你不知。”萧意突然说。

沉浸在往事的萧意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当察觉到宁昭昭神直勾勾看着自己，他立刻不好意思地打住了话。

“其实，我是妖怪。”宁昭昭认真地抬起，看着他的睛。

“可是，你之前看到了吧？”宁昭昭突然问。

“那时候是暑假，我们特意回来看凉景，他还带我去了他们学校的图书馆，第一次看到被他提及过很多次的你。和他说的一样，那么好看……”

宁昭昭：？

顺着那条动得很开心的黑绳，萧意看到它是从宁昭昭里钻来的。

“这是什么？”他懵了。

“噗嗤，”萧意毫不客气地笑了来，“昭昭好厉害呀，居然还有尾，凉乎乎的，夏天缠着睡觉应该很舒服。”

邮件，他都会提到你，说你对他很好，会教他题，会对他微笑，每天会和他打招呼，你是个特别善良温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