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不下。

“别杀人了，”萧凉景抬起，认认真真用神描绘着他们的脸，“我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如果他们能逃过惩罚，那就是天意。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们的手上也染上鲜血。”

即使变成鬼，现在的萧凉景还是当初的模样，只是个孤僻少话的少年。

“他还在这里吗？”他问。

直到……宁昭昭说那些陈年的秘密，萧意彻底了阵脚。

萧意的应似乎更烈，他能准确无误地朝着萧凉景站着的地方走来，只是什么都看不见。

人有执念，鬼也是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凉景，”陈叔低下，泣不成声，连说话都在发抖，“所有的事，就像噩梦一样围绕着我们，我们忘不掉，也放不下。”

只有宁昭昭看见他的手穿过了萧凉景的躯，什么都没抱住。

宁昭昭转述了萧凉景的话，不但没有安到陈叔，反而让他哭得更难过。

无论是激动还是惊讶，他从不会不必要的情绪。

“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我应该带你一起走的。”陈叔半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

“那些图形，都是我以前教你折过的，我都记得，我什么都记得。”无数的话就像石卡在咙里，让萧意没办法再说下去。

直到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事件发生，萧意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是萧凉景回来了！

宁昭昭。

划，这让萧凉景没办法安心去投胎。

萧凉景是恨的，可再恨，他不需要父兄用自己下半辈作为赌注，来完成这一场复仇。

否则，这些匪夷所思的死亡怎么实现的？

“扔在房间外的折纸是你的吗？”萧意问。

其实他早就猜到房里的异样和萧凉景有关，可他不敢确定，以为是萧凉景在支持他们的打算，更加积极地和父亲准备复仇的计划。

恨那些人吗？

“昭昭，告诉爸爸，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萧凉景抓了抓她的手指，请求，“是我不肯和他们去国外，是我的选择。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机会再多陪陪他们。”

在复仇计划之前，萧意就好了十足的准备，他的演技炉火纯青，就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凉景，那些人……是你杀的吗？”尽心里已经有答案，萧意还是忍不住想确定。

陈叔哽咽着说不话，低下，没有勇气去看儿的脸。

“凉景，凉景？”陈叔着急地想去抱，手碰到的只有空气。

“傻瓜，”萧凉景笑了，“我怎么能看着你和爸爸去杀人呢？现在科学多先啊，一定会留下证据的，我不想看着你们因为我……把下半辈都毁了。”

说完，萧凉景松开了宁昭昭手，他的影消失在陈叔和萧意的中。

“我就知，我就知！”萧意念念有词，激动地转去看陈叔，“我就说是凉景回来了！”

为了不让父亲走上绝路，他竟然……为了他们去杀人。

只凭父亲一个人，本不可能办到。

阻止不了，那就让我来代替你们下地狱吧。

睛因为激动爬满了血丝，宁昭昭清楚觉到萧意抓着她的手在收。

萧凉景笑着：“你还记得啊。”

陈叔动，在瞬间泪颜模糊，难受地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