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了，系统想着。

他不信。

系统化成实在人间游了很久，它在荒野撒下一把，看着它们长成森林；它毫发无伤从人落走来，却因为好奇潜海，最后差没保住；它看着金黄的枫叶一片片飘落，然后又被风起……

虽然系统没有现，是小傻不停喊着系统的名字自己动着。

最后一天，他们喝完酒后在房间里面从早到晚。2号握系统的小手动着。

“多亏了你，我才特殊了一。”小傻说

2号在这十年攒了很多心愿兑换卡却从不使用。系统觉自己突然从金手指变成了他纾解压力的玩，不仅要陪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恐怖世界，还要在他每一次崩溃前行多胺补助。

……

谁知呢……

小傻人生普普通通的，和大多数人一样上学工作吃饭睡觉。

“他想让你崩溃，让你依赖他，这样他就能彻底把你占有。”

方响在世时创作了几百首歌曲，其中家喻晓的歌曲有三十几首，他所创作的几百首歌曲中大分都为情歌，粉丝通过蛛丝迹推测这些歌曲写给的可能是同一个人。一些人认同，因为方响终生未娶；一些人反对，因为方响是了名的公，他的成名之路伴随着无数绯闻。

关系更一步，小傻也开始寻找不同的当作系统的替代。

“爸妈都各自有了家，啾妹，我以后只有你了，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吗？”

“异世界繁多，你不要看见什么都想。”

系统也和3号说过，只要和它就能实现心愿噢，比如它可以帮他实现拥有一个温家的愿望，可是3号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你知樊宵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杀戮」

小傻这辈只许了一个心愿，也是他这辈唯一一次对系统使用命令式的语句：

系统的第三任宿主一名普通人，3号宿主不相信系统的存在，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想象来的。因此这次系统并没有使用它的实，它选择像其他系统一样住在了宿主的脑内。

“它还要长大吗？我吃不下了。”

“你不知那天婚礼他看着你被我们的时候，他睛红得有多可怕。”

“啾妹，真漂亮啊。”小傻说

复杂的家关系导致3号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人会他，既然没人他，那他就创造一个他的人陪着自己吧，于是啾妹就被“创造”来了，啾妹的诞生是3号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

系统一直以为自己和他会这样一成不变地生活下去，直到那天晚上小傻哭着醒来，哭得快要崩溃。

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那天，系统正和一群学生去古宅

“我看到网上有人说纱布打开新世界大门……”系统推荐，毕竟它可喜看小傻自己玩自己了。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你的无所谓程度，也是，你又不是人，只是一个系统而已。”

“好，下次用，啾妹开心就好。”

对他来说系统只是一个幻想来的虚拟人而已。

醉醺醺的2号抱着它说了一堆话，之后沉默了许久，只是下开始发力，恶狠狠的，像是在给系统用力打下什么印记一般。

然后他们就了。

系统撇撇嘴，也不知开心的是谁。

“我要啾啾一直陪着我。”

“真是他的不幸……也是我……唔，好喜你，你是我用过最的一个。”

……

于是系统与他签了十年又十年的契约，一直到小傻病死那天，系统在他消失前几秒现了。

?「自卑」

方响，知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华语乐坛的启明星，如果说摇界的莫尘是燃烧灵魂的烈火，那么擅长写抒情歌的方响就是抚平愁绪的淙淙。

系统准时下班，下班前还劝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