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秋又试探：“那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他的声音暧昧又亲昵，手撩陆长青衣服下摆，没有往上动作，而是停留在腰的位置挲。那里的肤温，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但这隐蔽的举动仍带火星。

陆长青张了张嘴，他隐约琢磨了男人的意思，但不是哪一层，他都不打算去考虑。

他一番话说得仿佛真情，让祁衡秋兴起来。

年了，陆长青自嘲地想。

“好看。别摘下来。”祁衡秋住陆长青肩膀。

他是来找陆长青的。远远地，他就在车上辨认那个立在酒吧门的影。近了看发现对方在烟。这个发现让他激动难抑，仿佛打开了一个装饰的首饰盒，在里面发现了更令人惊喜的宝一般。

“您好。”

他这话乍一听没没尾，但祁衡秋却是明白的，笑着问：“怎么？”

“抱歉，祁先生，暂时没有这个想法。”陆长青作颇遗憾的神情。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陆长青心底嗤笑一声，祁先生怎么会觉得自己喜这东西，倒像是向女的调情手段。

陆长青又一烟：“祁先生，今天老板找我去谈了工资的事情。”

“我给你上。”

“就这么说定了，记得上我送你的耳坠。”祁衡秋地看陆长青一，手离开，留下陆长青站在原地，手上那截烟早已不知掉到哪去了。

“亲的，我们又见面了。”

“An，”祁衡秋笑笑，“有没有考虑过，和我……发展一个长期稳定的关系？”

受着两边耳朵的坠，陆长青忍不住伸手去摸，被祁衡秋抓住了手腕，他上上下下地打量陆长青上耳饰的样，一个满意的表情。

不容抗拒地，祁衡秋把陆长青扯过来，凑近了他的耳垂。

祁衡秋抿一个微笑：“是吗？那可真有些可惜。”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陆长青，但他也懂得循序渐的理。

“祁先生，”陆长青一勾，“您对我这么好，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昨晚不是为了钱才答应你的。”

他才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

祁衡秋觉得对方拒绝自己的理由是，他给得还不够多。他看来陆长青是那世故的类型，自己有把握将对方手。

“我知啊。”祁衡秋笑，递给他一个扁平的黑小盒，“亲的……你不会觉不来，我特别喜你吧。”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烟时的样，特别。”祁衡秋指尖发颤。

陆长青客气地回答，接着咽下一烟，吐来。祁衡秋站得不远，眩的觉中，陆长青发现他在端详自己的动作。

祁衡秋将翻盖盒打开，取里面躺着的两枚耳坠，银，连着一片枫叶状的饰。看得工细，但陆长青不喜这繁复的造型。

陆长青假笑一下，没接那个盒，他抖一下烟灰：“这是什么？”

陆长青觉祁衡秋的手指尖是冰凉的，比这更冷的是耳坠的锁扣。他就这么站在街上旁若无人地给陆长青上自己的“礼”。幸好他们两人没有面对面，陆长青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凌。

陆长青看一周围，换成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方向，轻声：“您要是想我了，我都有时间。”

陆长青的长相实在是太乖，太乖了。眉低垂，气质温和，乍一看，像是只柔弱无害的白兔。用手术刀剖开了，才揭内里的桀骜来。这反差令祁衡秋忍不住想更一步，更地，把陆长青的伪装撕得粉碎。

他盯着那对母女的背影，待她们走远后才收回目光，一扭，却看见一个人朝自己这边走来。他不仅认识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令他困扰的源。

“昨天我就想着，要送你一个耳饰。”祁衡秋低声说，“……你特别适合被人打扮。”

祁衡秋的几缕灰发在灯下变得镀银一般，他的笑容藏在影里，看起来很模糊。